韩半岛作为世界上的禁枪国之一,一经发现有持枪罪犯,按照宪法规定就由军方介入。
这也是因为韩半岛地方小到处都有军队,而且司法体系又很畸形。
少数通过走私而有一两把枪的帮派老大,也会把枪藏得严严实实,绝对不会轻易动用。
故而不论在韩半岛各地,帮派械斗始终没有美国意大利那么疯狂的持枪互射,都是持刀互砍小打小闹,就连警察想要用自己的小左轮开枪,也要在事前向上级申请,身后还要写厚厚的材料证明开枪必要性,还要接受警察内务部门的审核,最后说不定还有三个月到一年的停职处理。
黄春植拘谨在李武哲面前坐下,“那您找我有什么事?”
李武哲不着痕迹打量了他,或许是因为张谦的事情,黄春植现在浑身乱糟糟的,还露出了脖子上挂的金色十字架。
“黄社长认不认识...元石公司的元社长,还有他的合作者郭社长?”
元石地产?元社长和郭社长...这又是什么人?
抱胸站在不远处的马锡道,也偷偷竖起耳朵偷听起来。
毕竟这间社长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三人,李武哲和马锡道也都注意到黄春植的脸色变化。
“看来是知道,”李武哲笑着招呼了一声马锡道,“马刑警不如过来坐下,一起听一听。”
得了台阶的马锡道走过来,在原本黄春植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把黄春植挤到了一边。
黄春植看看边上虎视眈眈的马锡道,再看看目的不明的李武哲,最终只能长叹了一声,将事情娓娓道来。
“元石地产是投资商,我不认识元社长,只跟郭社长打过交道..”
“他是九老区很出名的建筑公司老板,手底下养着两支建筑队,还有一群办脏事的地痞流氓,”黄春植咬牙切齿道:“元石公司在九老区买下了地要建连锁酒店,郭社长负责拆迁建楼,可我们春植帮早就不是收保护费生活的小帮派了,就靠这些生意过活,他们一来我们还有什么活路?”
“锡道哥,”在马锡道和不熟悉的李武哲之间,黄春植主动向马锡道求声援,“你也知道我们春植帮有多少人,他们除了打架斗殴什么都不会做,全靠我花钱养着他们,我的生意要是做不下去,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子?”
话很像威胁的话,可黄春植说得很委屈。
马锡道作为黑白通吃的警察,其实不在乎这些帮派崽子活不活下去,但他在乎社区的平稳,一旦春植帮养不起这些无业游民,这一带确实会混乱起来。
马锡道摸不清李武哲的意思,也不清楚李武哲是不是代表元石方过来的,他用余光观察着李武哲,故意呵斥黄春植道:“那你做了什么?你该不会去工地上阻碍他们施工了?那可是违法的!”
“我也不想,”黄春植垂头丧气道:“但郭社长那骗子欺人太甚!”
李武哲从兜里摸出香烟,自己点燃一根后又将烟丢给马锡道和黄春植,“这又是怎么回事,黄社长详细说说。”
“他们的买下的地里,有我不少家店建在上面,我只要不松口,他们就不能合法拆迁,更盖不了楼,”黄春植冷笑道:“张谦还没在加里峰洞出现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处理这些事,这个骗子告诉我要用付我超过市价百分之二十的搬迁费用,我搬走了几家之后,他们建了楼却一直不付钱,我就派人去了工地。”
“可是..”李武哲听出了他话有美化自己的成分,“黄社长不是说,你们是无法共存的?他的酒店一建起来,你的生意就会变差,那你为什么会同意拆掉那些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