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李武哲坐在丁青的车子后座里，远远观察着北大门派小弟们的行动。
说起来，也不算是看到。
车子停在江南区的路边。
副驾驶位置上的丁青，面前摆放着六七部手机。
电话几乎不断。
丁青跟指挥乐队一样，持续不断用电话调派人员。
要么就再联系线人。
李武哲看得面色古怪。
见李武哲投过来关注，丁青堆着笑容解释：“还是上次您点醒了我，线人这东西，不是警察才能有。”
“我们最近花钱，养了不少酒店前台和出租车司机。”
“他们总能知道一些消息。”
李武哲略一点头，开了句玩笑：“你要是来军队，说不定也能混的很好。”
丁青嘿嘿一笑。
比起在军队里受苦过的李子成，丁青可爽多了。
他没服兵役。
李武哲也不打扰他，就静静等他消息。
丁青倒是聪明，他还不时切换语言，韩语中文都在用。
看得出来，各地方的华侨线人也不少。
这些年加里峰洞也出来了很多华侨和华侨后裔。
真是聪明人。
李武哲很满意。
没想到这么短时间，就有了成效。
虽然现在还都靠丁青一个人指挥联络，看上去架构简单点。
但也足够好用了。
因为李武哲要找的不是什么特工007，而是一个混迹于各大会所、夜店、酒吧、酒店的马夫。
丁青的线人们一定会有人注意到他。
要找到现在不见的‘珍妮’金在熙，就要先找到这个尹吉浩。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首尔的灯更加炫目了。
丁青接通手机。
他接起电话，听对方说了几句，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确定吗？”
丁青问道，表情变得严肃，“好，继续观察，不要打草惊蛇。”
挂断电话后，丁青转向李武哲，脸上带着笑容：“李检，有消息了！”
“有个线人说，昨天在一家夜店见过尹吉浩。”
“他当时接自己手底下一个叫吴珍英的小姐，发现她嗑药后，还拿着棒球棍痛殴了一个卖给她毒品的毒虫。”
李武哲精神一振，“能不能找到他人，或者找到那个被他殴打的毒虫？”
李武哲问完丁青，丁青又朝那边问了两声。
很快得到答案。
丁青熟练报出地址，让司机发动车子，又打了两个电话后。
李武哲听见他的解释。
“线人说他找不到尹吉浩。”
“但那个毒虫四处兜售毒品，这家夜店是他的最主要的营业场所，一直都在附近偷着卖毒品。”
“我已经派人去查另外几个卖药的地方了。”
“不管他在什么地方，都能找到他。”
“很好，”李武哲赞许了一句，“没想到这么短时间，你就能查到这么多东西。”
尽管一听就是客套的夸奖，但丁青还是适当露出了欣喜的表情，“能帮上李检的忙就行！”
路上，李武哲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首尔光影。
他们很走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