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倒也有趣,那劫修起初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有些茶饭不思。”
冯诗韵玉指轻拢鬓边青丝,美眸中带着几分促狭。
“后来,他在勾栏点了个相熟的女姬饮酒,谁知……”
说到此处,她突然掩唇轻笑,“那女姬见他心不在焉。酒也不喝,人也不碰,好似力不从心。
“便打趣说‘郎君莫不是龟元丸吃多了’。”
话音未落,她自己先红了耳根,“这时,那劫修方才知晓是龟元丸救了他一命,马上弃了美貌女姬,又服下一颗龟元丸往火云谷奔去。
“果然,这次又让他进去了。”
或许是因为与李易亲近的原因,冯诗韵说话时,表情自然流露。
少了几分艳美,多了几分邻家姐姐说些家长里短的模样,却更有另外一番诱人风情。
啪嗒!
玉手轻合玉盒,冯诗韵略带鄙夷的道:“不过那女姬偏生是个管不住嘴的,竟将这秘密说给了很多恩客。
“这样一来,倒让坊市那些丹药铺子捡了便宜。
“如今这龟元丸的价格,足足翻了数倍不止。”
说到这里,她突然话音一转,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醋意:
“易哥儿,那些装清高的勾栏女姬也好,不要脸的掩庐女修也罢。可都是些敲骨吸髓的狐媚子。
“你可莫要跟这些骚狐狸有什么瓜葛!”
李易面色一肃,“诗韵姐,我年纪还小,怎会跟这些女人有什么瓜葛?”
“呸。”
冯诗韵轻啐一声,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风情,那娇嗔的白眼更是勾魂摄魄,“二十一岁还小?你早就什么都知晓了!”
“之前老陈为了笼络你捕捉赤蛟鲤,可是特意让白莲那个狐狸精断断续续勾搭你小半个月呢。
“真当姐姐我不知情?”
她突然顿住,“那浪蹄子回到家里可没少跟我说悄悄话。”
李易蹙眉:“说些什么?”
“说……说你一个劲的占她的便宜。小手、细腰都快让你……”言到最后,冯诗韵再次羞的俏脸通红。
李易挠挠头,心道这可冤枉我了,那可都是原身做的。
但是前世商海浮沉的经验告诉他,这“黑锅”既然甩不脱,不如及时转移话头。
他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说起来,这龟元丸以五级妖兽精血为主药,辅以数种二阶灵药,想必原本就价值不菲吧?”
冯诗韵轻叹一声,“可不是!”
她好似洁癖般的从袖中取出一方锦帕细细擦拭指尖,“下品龟元丸原先就需十块灵石,如今至少也得五十低阶灵石一块。
“除非是急需火云谷中的特有灵药,否则就是炼气后期修士也得取舍半天。”
冯诗韵见李易额头沁出细密汗珠,下意识地向前半步。
却又猛地顿住,将绣着荷叶纹的锦帕紧紧攥在掌心,最终只是轻咬朱唇,默默将帕子收回了袖中。
随后,她好似想起了什么,忽然神色凝重的施展传音入密:
“易哥儿,服过龟元丸后,以后再服任何隐灵丹、匿息丹这类同阶或者低阶丹药,会完全失效,形同废丹。
“更麻烦的是,龟元丸此药,不适合多次服用,因为此药降低修为是有负面作用的。
“此丹以禁锢丹田、压缩气脉为代价。药效过后,至少需要两天时间来恢复,不能与人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