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仙子?”
李易循声望去,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此女生得极美,肤色白皙不说,杏眼流转间自带三分媚意。
虽作男装打扮,却掩不住那玲珑有致的曲线。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而衣襟处隐约可见的弧度却极为傲人。
一身男子装束,反倒衬得她多了几分艳美。
此刻,她死死咬着樱唇,纤纤玉指将衣角绞得发白,一双含泪的杏眼直直地望着李易,眼中满是说不尽的委屈。
不是旁人,正是陈庆山曾经的侍妾,白莲仙子,慕白莲。
当年受陈庆山指使,此女曾与他好过一段时间。
准确的说是与原身耳鬓厮磨十余日。
可是自陈庆山身死后,直接不知所踪。
没想到竟会在此地相遇。
并且看似还进入了炼气后期。
“不,你认错人了。”
慕白莲突然神色大变,杏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转过身去,“你,快些走吧!”
掌柜闻言,那张枯瘦的老脸上,腌臜的笑意越发明显。
他身子前倾,枯枝般的手指已经快要碰到慕白莲的衣袖:“仙子考虑得如何?老夫的卧房就在后边。
“呵呵,莫要觉得委屈,我家主人乃是苍星岛厉家嫡女。
“要知道,那可是厉家啊!有金丹老祖坐镇,世代为修盟炼器,老夫虽只是厉家一个掌柜,却也有几分实权,嘿嘿。”
铮——
就在鬼爪一般的手掌要触碰到慕白莲衣袖时,一道寒光闪过,子母刃深深钉入柜台,距离掌柜的手指仅有寸许。
“狗爪子不想要了?”
李易面若寒霜,眼中杀意凛然。
若在平日,他或许不会为慕白莲出头。
但听到“苍星岛厉家”这五个字,一股邪火瞬间从心头涌起。
好好好!
今日我倒要看看,厉家的狗,有几条命可活。
掌柜见李易突然出手,浑浊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诧,继而化作阴狠:“区区炼气九层修士,也敢在厉家的地盘撒野?”
说话间,他藏在袖中的右手已隐隐泛起灵光,显然是在暗中掐诀。
李易见状冷笑一声,掌心雷云骤现,紫电缭绕间步步逼近,“还敢动手?
“修盟盟规第二条便是严禁欺辱女修,宰了你,岛主府那些前辈还得赞我一句做的好。”
雷光映照下,他的面容愈发阴冷,“更何况,若让厉家知道你这老狗借着主家名头欺辱女修,败坏门风,不仅要扒你的皮,怕是要还将你抽魂炼魄。”
裹挟着怒气与雷法的气势,李易将把这老狗掌柜吓得着实不轻。
竟哆哆嗦嗦退后了数大步,直到撞上石墙才停下来。
这副狼狈模样,哪还有方才的嚣张气焰?
“易哥儿!”
慕白莲再也抑制不住情绪,一声哽咽扑入李易怀中。
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白玉般的面颊滚落,瞬间浸湿了李易胸前的衣衫。
她丰腴的娇躯忍不住的颤抖,仿佛要将这些时日受的委屈尽数宣泄出来。
说起来,此女也是个苦命的,被其胞姐莲娘子用五百灵石的价格卖给了陈庆山。
在奉命勾搭原主时动了真情,一心盼着原主能带她逃离苦海。
哪知原身只是馋她身子,从未真心待她。
占了些便宜后就送她回去了。
但此女却是付出了真感情。
若非如此,方才重逢时也不会那般情难自禁地落泪,更不会在危急时刻还想着不连累他。
“慕仙子,你先去外面等我。”李易沉声道。
谁知慕白莲非但不走,反而从储物袋中取出三枚寒光凛冽的柳叶镖和一柄土黄色飞剑,纤纤玉指紧握法器,摆出一副誓死相随的架势。
含泪的杏眼中,满是决然之色。
李易也就随她。
他冷冷盯着面如土色的老掌柜,眼中满是杀意。
今日之事,这老狗若是识相也就罢了。
若不识相,就送他去阴曹见阎君。
“道友息怒,有话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