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感觉自己的心脏猛然剧烈地跳动起来。
果然,那个古怪的梦境背后真的有人在捣鬼。或者说,有人知道自己在被一个梦境持续困扰,甚至还知道梦境的内容,而他们想用这一点来胁迫自己做某些事情。
做什么事情?
以此为交换条件让自己帮助卢修斯·马尔福脱罪?
可是以福尔摩斯对这件事的了解,就算卢修斯把自己家的庄园里堆满伏地魔的日记、枕套、羊毛袜子,他也不可能被定多么严重的罪名。
那他们究竟想让自己做什么?
福尔摩斯突然感觉自己像是鱼塘里的一条鱼,有人拿着诱饵引诱自己上钩,而自己却不得不连着鱼钩吞下这点诱饵。
但福尔摩斯喜欢这种感觉。
至少,他现在知道,梦境的背后是有人的存在了。
如果梦境的存在真的是一种超自然的现象,那福尔摩斯根本想不到如何处理。
但现在,福尔摩斯知道它的背后站着人了。
钓鱼的人自信满满,却不知道自己钓上来的究竟是鲜美的鲑鱼还是凶恶的鲨鱼。
“先生……先生?”德拉科声音颤抖着叫了两声,“您能不能……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我不想我父亲蹲一辈子阿兹卡班……”
“放心吧。”福尔摩斯朝德拉科摇了摇头,“你父亲的情况比你想象中要好得多,没准他现在还跟乌姆里奇坐在一起,商量着怎么骗他的儿子呢。”
“啊?”
德拉科的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整个霍格沃茨的智商都被你拉低了,德拉科。”福尔摩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的父亲十一年前被指控为伏地魔的党羽,他那个时候都能脱罪,而现在你居然会担心他被判处终身监禁……真是可笑。”
德拉科带着迷茫、困惑的表情离开了。
福尔摩斯盘膝坐在地毯上,把烟斗和装着烟丝的拖鞋取了过来。
“要……要开始了吗?”
烟斗兴奋地颤抖起来。
福尔摩斯把烟丝塞进烟斗,点燃了一根火柴。
“吸烟有害健康,先生!”烟斗开心地喊道,“但我非常喜欢!”
……
福尔摩斯走上魁地奇球场的观众席时,这里已经快被金红色的海洋淹没了。
格兰芬多另一边的看台上,则是黄黑两色装点的观众席。
那是格兰芬多今天的对手赫奇帕奇。
当然了,来观赛的肯定不止这两个学院的学生,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对这场比赛感兴趣的学生也会来现场观赛,只是他们的人数相对较少,被安排在了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中间。
海格在观众席的最高处朝福尔摩斯招手:
“这里,夏洛克!”
他慢吞吞地沿着台阶往上走去,双腿软绵绵的,走路的时候还有些踉跄。
“他怎么了,海格?”海格身边的赫敏转过头,看向台阶上的福尔摩斯,“他的眼神怎么直愣愣的?”
“谁知道呢。”海格耸了耸肩,“夏洛克他就是会经常搞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出来……早上我还看他晕倒在我的南瓜地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