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把另一个明显更精致的小瓶子拿起来在手里把玩,这个水晶的小瓶子就像一块透明的冰,握在手里非常凉。
邓布利多的东西都非常精美,精美的袍子、精致的银器、精致的水晶小瓶……
这也是福尔摩斯判断他性取向的因素之一。
当然了,还有一些别的细节来进行佐证,光凭这一点是没有办法证明某个人的性取向的。
“凤凰的眼泪?!”
赫敏看起来很是惊讶。
“是啊,我也不知道邓布利多对他的凤凰做了什么,总之他给了我这一小瓶东西……”福尔摩斯说道,“我怀疑这是一种别样的奖赏,但邓布利多并没有太多地表现出来这方面的态度。”
“那可是非常非常珍贵的……”赫敏羡慕地看着福尔摩斯手里的小水晶瓶,“全世界已知的凤凰可能只有五六只,而且它的泪水也很难收集。”
“只有五六只?”福尔摩斯有些惊讶,“但是奥利凡德的魔杖店里有无数根用凤凰尾羽制成的魔杖。”
那天去奥利凡德魔杖店里购买魔杖的时候,年迈的魔杖制作人每次取出一根魔杖,都要告诉福尔摩斯它的材质和杖芯。
福尔摩斯至少听到了几十次“凤凰尾羽”这个词。
“那我就不知道了。”赫敏耸了耸肩,“可能他有另外的进货渠道吧……”
窗外传来海格的唠叨声,他左手拎着罗恩和弗雷德,右手拽着哈利和乔治,气冲冲地从禁林里走了出来。
“那我先回城堡里了。”赫敏看着垂头丧气的四个男孩,有些忍不住笑地站了起来,“还有那个熬药的抽水马桶,可以送回桃金娘的盥洗室,以后应该用不到它了,而且放在客厅里会显得有些奇怪……”
她指着客厅中央的马桶对福尔摩斯说道。
“先放在那里吧。”福尔摩斯不太在意地摆了摆手,“这里出现过不少比它更怪的东西呢。”
赫敏告辞离开了。
福尔摩斯拿起了烟斗和装着古巴烟丝的拖鞋,坐在了靠近壁炉的一把扶手椅上。
“吸烟有害健康,先生。”烟斗有气无力地说道。
福尔摩斯从不听取它的建议,这让烟斗的工作热情也少了很多。
随着淡蓝色的烟雾升腾起来,福尔摩斯体会到了一丝久违的无聊。
虽然现在的生活中依然有不少事情吸引着他,比如密室里的蛇怪尸体、图书馆里的大部头魔法书,但这是一种福尔摩斯对无聊的预感。
目前在魔法界的生活依然有乐趣,可是这并不代表生活永远不会变得无聊起来。
“退一万步说,生活的追求就一定是有趣吗?”福尔摩斯轻声问道,像是询问自己,又像是询问一个不存在的隐形人,“无聊的生活,算不算生活呢?”
“对别人来说算,但对您来说不算,先生。”烟斗咳嗽着说道,“您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