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真应该把自己的薪水给海格,让他去买几十只大公鸡回来的。
如果是那样的话,蛇怪的尸体恐怕早就已经在水管里开始腐烂了。
只是那个时候,福尔摩斯认为自己已经接近了真相,因为他找到了掐死公鸡的凶手,所以福尔摩斯停止了购买公鸡的计划。
这大概是整起案件中福尔摩斯唯一判断失误的地方……
“谢谢你,纽特。”邓布利多朝纽特点了点头,“感谢你大老远从多塞特郡赶过来……蛇怪……斯莱特林的密室里有一条大蛇,这是多么符合逻辑的事情。”
“可是他为什么要把一条危险的大蛇放在自己创办的学校里呢?”福尔摩斯皱起了眉头,“这不太像一个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伟大的巫师都有些怪癖。”邓布利多耸了耸肩,“据我所知,斯莱特林在晚年对巫师纯血理论的痴迷达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如果他真的想给自己的继承人留下一些危险的工具,那我也不会特别意外。”
——确实。
福尔摩斯看着邓布利多,思考着伟大和怪癖之间的关系。
如果小众的性取向也算是怪癖的话……
“你现在就要处理那家伙吗,阿不思?”纽特好奇地问邓布利多,“还是先准备一下,避免在密室里遇到危险。”
“先准备一下吧。”邓布利多不紧不慢地说道,福尔摩斯注意到,邓布利多的眼神看向了那个放在办公桌上的日记本,“罪魁祸首已经被我们抓到了,密室暂时没有打开的风险了,但我得确保它不再有别的坏想法才行……”
“好的。”纽特非常干脆地站起了身,“那我先告辞了,阿不思。我必须要回去喂我的猫狸子们……如果你决定要除掉那条蛇怪,请务必告诉我一声,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蛇怪呢。”
“没问题,纽特。”
邓布利多站起身,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跟纽特握手。
突然,邓布利多身后的架子上,那只丑陋的大鸟鸣叫一声,全身着起火来。
福尔摩斯正在思考要不要拿起桌上的茶杯给它泼一杯水的时候,火苗已经消失了,架子下面的盆里多了一堆灰烬。
“真壮观……”纽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堆灰烬,“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凤凰涅槃的样子……福克斯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到成年的样子吗,阿不思?”
“半年左右吧。”邓布利多走到那堆灰烬前,一只灰扑扑的雏鸟从灰烬里探出了脑袋,邓布利多伸手把它从灰烬里挖了出来,递给了纽特,“我认为应该等福克斯重新长大之后,再去密室里探险……免得我被那条蛇怪毒死。”
“是啊!”纽特手里捧着丑陋的小鸟,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凤凰的眼泪……可以解毒,也可以疗伤……我非常赞同你的看法,阿不思。”
他走到凤凰的架子前,把手里的雏鸟重新放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