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史。历史也是我着重了解的一部分知识。像麻瓜世界一样,巫师的权力更替和财富转移,也极度依赖血缘关系的纽带。就像哈利你的那位死对头——我说的不是伏地魔,是德拉科·马尔福——他出身于一个有名望有财富的魔法世家。像他这样的公子哥儿如果愿意进入政坛,那他所能获得的政治资源肯定要远远好于普通人。”
“而且,当我提起乌姆里奇的麻瓜出身后,她明显地表现出了愤怒,这更加坚定了我的猜测。没错,我之所以莫名其妙提到她的出身,就是为了从她的反应来观察我对她的判断是否准确。显然,我猜对了。”
“作为一个出身麻瓜的女巫,她的长相普通,也看不出什么过人的能力,但她却在现在这个年纪身居高位,显然她在钻营权术方面很有心得。而且,这样的人通常也不会愿意轻易舍弃自己好不容易才到手的权力。”
“更何况,她用那样尖刻的话语攻击一个对她来说完全没有威胁的十二岁男孩是完全没有必要的,所以我很容易就看出了她的真实想法。”
“嫉妒。嫉妒让她暂时失去了一些理智,作为一个合格的政客,她的表现非常差劲,但你的身世可以说完全是她所求之不得的,所以她对你产生嫉妒的情绪也是情有可原……”
福尔摩斯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而哈利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福尔摩斯,目瞪口呆。
——没错,就是这样的反应。
简直……太熟悉了!
盥洗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邓布利多走了进来,赫敏跟在他的身后,邓布利多的表情并不多么严肃,相反,在看到福尔摩斯的时候,他还轻轻笑了笑。
“我好像错过了一段非常精彩的推理。”邓布利多环顾整间盥洗室,“夏洛克,你把我请来这里,恐怕不是为了让我参观一间废弃的女生盥洗室吧。”
“当然不是。”福尔摩斯指了指坐在一扇隔间门上的桃金娘,“教授,我找到了一些有关密室的新线索——也可以叫旧线索。总而言之,我认为这件事情应该结束了,你可以……”
福尔摩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主动停了下来。
“该死……”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低声喃喃自语道,“她怎么可能只是因为嫉妒才污蔑哈利呢……”
“什么?”邓布利多有些没听清福尔摩斯后面的话,“你刚刚说了什么,夏洛克?”
“没什么。”福尔摩斯重新看向邓布利多,“我们先解决眼前的问题,你愿意等一下吗,校长先生?还有一位重要的人物马上就到。”
“那我们就等一会吧。”邓布利多轻松地说道,他抬起头跟桃金娘打了个招呼,“中午好啊,桃金娘。你还在心里埋怨我吗?”
“很难不。”桃金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不愿意跟邓布利多对视,“你是我最喜欢的老师,但你却在我死掉之后去安慰了奥利夫·洪贝……”
“我一直都对你的事情感到非常抱歉,桃金娘,所有人都不愿意失去你。”邓布利多真诚地说道,“但安慰洪贝小姐也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因为她知道由于她的语言暴力,间接导致了你的死亡,所以她非常自责,一度试图服用过量的催眠药水结束自己的生命。我不愿意看到另一起悲剧的发生,尽管洪贝小姐确实做错了事情……”
桃金娘绞着自己的十根手指,大滴大滴的眼泪从她的厚镜片后面无声地落了下来。
“而且邓布利多教授在当时必须面对更严峻的挑战,对吗?”福尔摩斯突然说道,“五十年前……你还用你仅剩的力量保住了一个被无辜开除的学生,所以你没有更多的精力去调查密室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