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福尔摩斯叫住了他们。
一道冒着火星的空间门在小屋中间展开,门后是昏暗的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
“太好了。”罗恩从隐形衣下面钻了出来,高兴地说道,“这下就不用费心绕过费尔奇和他的猫了。”
他们三个轮流钻过空间门,在门后跟福尔摩斯挥了挥手。
“晚安,夏洛克。”
“晚安。”
空间门缓缓合拢,福尔摩斯转头看向海格。
“你真的没有危言耸听吗?”海格怀疑地看着福尔摩斯,“我怎么有点不太相信有人会潜入霍格沃茨,然后费劲让罗恩当上勇士……”
“可你还能找到别的解释吗?”福尔摩斯耸了耸肩,“让他们提高警惕又不是什么坏处。”
“这倒也是。”海格点了点头,“反正我是想不到跳过塞德里克·迪戈里或者安吉丽娜·约翰逊选择罗恩的理由……除非火焰杯真的老糊涂了……啊,我可不能在罗恩面前这样说,他会生气的。”
“今晚之前或许会。”福尔摩斯笑了起来,“但当他意识到赢下三强争霸赛之后会有一千金加隆的奖励之后就不会生气了……好了,海格,我也要告辞了,晚安。”
牙牙挣开了海格的手,把口水抹在福尔摩斯的风衣下摆上,向他道别。
……
十一月的清晨非常寒冷,寒气笼罩着整个校园。德姆斯特朗的大船停靠在湖边,在湖面上投下黑乎乎的倒影。
福尔摩斯站在布斯巴顿的马车旁,像前一天那样研究着马车上受损的痕迹。
布斯巴顿的学生们接二连三地从马车里走出来,他们昨晚没有在城堡里给他们准备的寝室里休息,而是回到了马车上,庆祝芙蓉和阿芙狄娜当选为勇士。
在他们的眼里,这辆马车的外形依然是完好无损的。
所以,福尔摩斯观察马车的举动在他们看来就略微有些古怪。
实际上,是非常古怪。
芙蓉轻巧地跨下马车,站在了福尔摩斯身边。她的银发在寒冷的晨风里微微飘动,身上像是覆盖了一层微光。
“早上好。”福尔摩斯没有抬头,随口说了一句。
“早上好,欧姆斯教授。”芙蓉微笑着说道,“我的同学们都觉得你在偷学我们打造马车的技术。”
“很有可能。”福尔摩斯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你要去吃早餐吗?”芙蓉主动问道,“我们可以一起。”
“一起?”福尔摩斯终于把眼睛从马车轮上转移到了芙蓉身上,“你这倒是提醒我了……晚上有个宴会,是霍格沃茨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组织的……”
“你缺个舞伴?”
芙蓉俏皮地问道。
“是的。”福尔摩斯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地说道,“所以我想邀请你。”
“当然可以。”芙蓉立刻说道,“下午几点?在哪里碰面?”
来来往往的布斯巴顿学生好奇又羡慕地打量着福尔摩斯和芙蓉,看两人在马车边交头接耳。
过了一会儿,芙蓉独自往城堡里走去了,脚步轻快。
马克西姆夫人也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芙蓉是我最喜欢的学生。”她站在福尔摩斯身边,等到布斯巴顿的学生都走干净了,才看着芙蓉的背影轻声说道。
“那太好了。”福尔摩斯敷衍地说道,“我有个问题,马克西姆夫人,这辆马车上的防护魔法会被这种程度的破坏打破吗?”
马克西姆夫人看上去有些无语,但她还是回答了福尔摩斯的问题:
“实际上,当他们对这辆马车发动攻击的时候,就意味着他们在某种程度上已经破除了马车的防护魔法……否则,其他人理论上是无法察觉到这辆马车的。”
“所以……你难道就没有怀疑过,是你们内部出了什么纰漏吗?”福尔摩斯仰头看着马克西姆夫人问道。
“我不知道是否应该怀疑。”马克西姆夫人轻声说道,“在某些残忍的、我不了解的黑魔法下,这辆马车的防护魔法或许可以说是形同虚设。这大概也是我们在英吉利海峡上空遇袭的原因。因为在那个地方,不论是英国魔法部还是法国魔法部,都没办法对严厉禁止的黑魔法做出快速反应。”
“原来是这样……”福尔摩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谢谢你,夫人。”
他转身往城堡方向走去,风衣下摆在他身后飘动。
马克西姆夫人看着他的背影,表情平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礼堂里,对于勇士人选的震惊气氛仍未消散,不断有人把目光投向格兰芬多的长桌旁。
但幸运的是,罗恩的表现比昨晚正常多了。
福尔摩斯走进礼堂的时候,他还笑嘻嘻地跟福尔摩斯打了个招呼。
教工席旁,斯拉格霍恩在福尔摩斯坐下之后,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
“夏洛克,我听说你跟另一位勇士,韦瑟比也很熟悉。”
“是韦斯莱。”福尔摩斯纠正了斯拉格霍恩的说法。
“啊,对的对的,韦斯莱……”斯拉格霍恩呵呵笑着,“如果你能帮我请他来我的鼻涕虫晚宴……”
“他是哈利的好朋友,霍拉斯。”福尔摩斯对斯拉格霍恩说道,“上次哈利就带他参加了你在火车上的聚会……或许你可以问问哈利。”
“是吗?”斯拉格霍恩摆出了一副惊讶的模样,“我根本不记得这回事了……你知道的,年纪大了就是会这样健忘……好吧,我去问问哈利。”
他挺着大肚子走到了一边,福尔摩斯往自己的餐盘里拿了两块馅饼,边吃边思考自己是不是做出了正确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