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非常感谢你们的招待,我们几个要回世界杯营地了,晚上有英格兰的比赛,你知道的,亚瑟。”
“啊,我也想去现场看英格兰的比赛。”
罗恩羡慕地说道。
“那你就需要祈祷英格兰能闯进决赛了。”韦斯莱先生的语气不是特别积极,“但是从目前的状况来看……英格兰至少是打不过爱尔兰的。”
韦斯莱夫人从厨房里赶出来,试图挽留哈利三人留下来吃晚饭,但是被小天狼星婉拒了。
“那好吧……那好吧……”韦斯莱夫人显得有些遗憾,“你们可以带一些我烤的馅饼回去……”
当哈利准备乘飞路网回世界杯营地的时候,他手里拎着满满一大包牛肉和猪肉馅饼。
“那就再见了。”他努力抬起另一只没有拎馅饼的手,跟韦斯莱一家告别,罗恩站在韦斯莱夫人的身边,看起来兴致不高,“我们决赛见。”
绿色的火焰升腾,哈利旋转着消失在了韦斯莱家的壁炉里。
……
淡蓝色的烟雾升腾,福尔摩斯抽了一口烟斗,吐出了一口旋转着上升的烟雾。
他的目光停留在那只装烟丝的波斯拖鞋上。
里面的烟丝已经不多了,海格送给他的古巴烟叶早就抽完了,福尔摩斯还拜托他又弄来了一些。
福尔摩斯还记得,海格曾经说过,只要你能拿出足够多的金币,那么猪头酒吧的老板就有足够多的门路,能弄来你任何需要的东西。
福尔摩斯当初还奇怪过,猪头酒吧的老板究竟是一位怎样手眼通天的人物。
后来知道他的身份其实是邓布利多的亲弟弟,才算解释了这个疑惑。
如果阿不福思做不到这一点,那才叫奇怪呢。
福尔摩斯打算抽完这一烟斗,就去一趟猪头酒吧,虽然他和阿不福思之间算不上有交情,但托他弄些质量不错的烟叶,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刚想到这里,福尔摩斯就透过客厅的窗户,看到了一个庞大的身影从禁林里走了出来。
是海格。
海格看起来有点狼狈,他的胡须被烧焦了大概三分之一,鼹鼠皮大衣上也有明显的,长长的划痕和破损,但身上却没有显著的外伤,唯一的伤口大概是左侧脸颊上破了块皮。
但海格的脸上却洋溢着快乐的笑容,他的手里提着一个铁皮桶,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嘿,海格!”
福尔摩斯推开窗户,朝海格打招呼道。
房间里的烟雾从窗户里涌出去,像是有人正在屋子里烧柴火灶。
“啊,夏洛克。”海格转头看向福尔摩斯,举起了手里的铁皮桶,“来喝一杯吧,夏洛克,为我神奇的创造。”
福尔摩斯本来想问海格,除了阿不福思的猪头酒吧,哪里还能弄到不错的烟叶。
以防阿不福思那个神经兮兮的老头子突然不把烟叶卖给自己。
但看海格的模样,他似乎弄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发明。
禁林里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能让海格这么开心呢?
福尔摩斯有些怀疑海格又弄来了一颗龙蛋,但如果是这样的话,海格应该早就喝得烂醉了。
“等我几分钟。”福尔摩斯冲海格点了点头,“我换件衣服。”
“那行。”海格指了指自己的小木屋,“我先回屋烧水……白兰地还是蜂蜜酒?”
“黄油啤酒吧。”福尔摩斯一向不太喜欢酒精。
“好吧,黄油啤酒……”海格乐呵呵地朝自己的小木屋走去。
福尔摩斯回到卧室,一边换衣服一边思考跟海格认识的这两年里,他似乎从未见过海格受伤的模样。
即便传言说禁林里有许多危险的存在,但海格却能在禁林里来去自如,跟进出自家后院没什么区别。
所以……是什么东西能让海格的脸擦伤了呢?
而且还烧掉了海格的胡须……
福尔摩斯相当好奇。
当福尔摩斯推开海格小木屋的门时,海格的屋子里充满了一种奇怪的、臭鱼烂虾似的味道。
桌上摆着一大瓶白兰地和小水桶似的酒杯,还有整整一打黄油啤酒。
大黑狗牙牙从它的窝里冲出来,摇着尾巴跑到福尔摩斯身边,用它毛茸茸的大脑袋来蹭福尔摩斯的腿。
而海格从禁林里拎出来的那只铁皮桶,正被海格架在炉子上,被灼热的火焰烘烤着。
福尔摩斯凑近那个铁皮桶,发现里面正密密麻麻地挤着几十条奇怪的生物。
它们每一条都有大概三英寸长,像去了壳的龙虾,白森森的,看不出来明显的头和尾,在铁皮桶里挤来挤去。而福尔摩斯闻到的那股臭鱼烂虾的味道,就是从它们身上散发出来的。
“我必须要告诉你,海格。”福尔摩斯皱眉看着那一桶古怪的大虫子,第一次对某种生物失去了解剖的兴趣,“如果你执意要用这些东西来做下酒菜的话——”
“怎么可能!”海格飞快地从桌子的另一边绕过来,爱怜地看着那只铁皮桶,“这可是我弄出来的好东西……我要把它们养大呢!”
“所以这是些什么生物……”福尔摩斯看着那些在高温的铁皮桶里还依然活跃的大虫子,“是某种需要经过变态发育才能成虫的幼虫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麻瓜话,夏洛克。”海格摇了摇头,他的黑眼睛里亮亮的,充满了欣喜和自豪,“这是一种新的杂交生物,刚刚孵出来的,世界上从未有过的……我打算叫它们炸尾螺,你觉得怎么样,夏洛克?”
“什么怎么样?”
福尔摩斯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