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法律没法给民众提供相对的公平,私刑和报复就会成为必然……你应该看清这一点,阿米莉亚。”
阿米莉亚皱着眉头思索了起来。
部长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沉默。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阿米莉亚才开口问道,“事情好像陷入了一个死结……”
“还是有解决办法的。”福尔摩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们需要一些更光明正大的借口……我记得,在巫师的法律里,如果被判定为正当防卫,只需要接受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的问询就可以了,对吗?”
“是的,未成年人在校外使用魔法也是……你想做什么?”
阿米莉亚也站起身,疑惑地看着福尔摩斯。
“我想见见那三个家伙。被吊在古灵阁外墙上的三个倒霉蛋。”
福尔摩斯笑着说道。
……
拉巴斯坦愤怒极了。
被两个戴着摩托车头盔,面目不清的男人偷袭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耻辱,毕竟一个人很难对付得了两个配合默契的成年巫师高手。
但让拉巴斯坦愤怒的是,他被打晕了之后,居然被那两个家伙大头朝下,挂在了古灵阁的外墙上。
这简直就是不可磨灭的耻辱!
不管对他本人,还是对拉巴斯坦家族来说,这完全就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情。
而且,魔法部还把他扣留在魔法部,虽然没有对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但这更令他怒火中烧。
不过,跟他有一样遭遇的,在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又多了另外两个人。
这让拉巴斯坦稍稍有了些安慰。
可是,他们三个都被魔法部分别留在了魔法法律执行司的房间里,说是要对他们进行保护,实际上跟软禁也差不多。
拉巴斯坦每天都咆哮着,要求见魔法部部长。
他的诉求没有实现。
反而见到了一个长脸男人。
这个男人自称是霍格沃茨未来的教授(好奇怪的名头),拉巴斯坦的儿子也在霍格沃茨读书,他也听说过这个姓福尔摩斯的家伙。
好像是邓布利多的人。
拉巴斯坦当然不会给这个长脸男人什么好脸色,可这个男人几句话就说服了他。
没错,现在魔法部的法庭简直就跟摆设没有任何区别了。
指望魔法部帮他找到那两个戴头盔的家伙,简直比登天还难。
但是,就算拉巴斯坦犯了什么罪,伟大的黑魔王大人也能让他从庭审现场无罪释放。
拉巴斯坦眼睛亮了。
他听懂了男人的暗示。
而且,长脸男人还透露给了他几个重要的信息……
这下,黑魔王大人恐怕要高看自己一眼了……
紧接着,魔法部宣布结束对三人的保护,并且还颁布了什么《第三十六号新闻令》……
但这都不重要了。
拉巴斯坦只想着为黑魔王建功立业,别的事情他都顾不上。
……
这是一处麻瓜的居所。
拉巴斯坦给自己念了幻身咒,他就站在麻瓜的人行道上,可没人能看到他。
隔着窗户,他看到了一个头发蓬乱的女孩在二楼忙碌,大概是在做家务。
女孩的爸妈是牙医——真可笑,牙医的女儿居然能进入霍格沃茨读书。
泥巴种……臭烘烘的泥巴种……
污染纯血巫师的血统……剽窃纯血巫师的伟大成果……
但这个泥巴种女孩跟别人都不一样……她有特别的身份……
拉巴斯坦大步穿过马路,推开院门。
报警器只叫了一声,就被他的冰冻咒掐灭了。
麻瓜的小玩意,只有一点点小聪明,在伟大的魔法面前,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拉巴斯坦轻松地穿过院子,推开门。
女孩还在二楼忙碌,轻快地哼着歌。
哦……你的结局要到了……小泥巴种……
黑魔王大人会奖赏我……
当然,在那之前,拉巴斯坦要让泥巴种感受到恐惧,发泄他内心的愤怒和耻辱……
拉巴斯坦取消了自己的幻身咒。
他大步流星地往楼上走去,女孩听到了脚步声,有些疑惑地往楼梯口看来。
她微微惊讶地看着拉巴斯坦从楼梯口冒了出来,举起了魔杖。
拉巴斯坦狞笑着,举起魔杖对准了赫敏:
“钻心剜——唔唔唔……”
一面赤红色的斗篷突然从他背后蹿了出来,一角勒住了拉巴斯坦的嘴巴,另一角抽走了他的魔杖。
拉巴斯坦绝望地伸手试图抓住自己的魔杖,但无济于事。
拉巴斯坦看着那个长脸男人从冒着火星的空间门里走出来,终于明白自己跳进了一个陷阱……
……
三个男人被堵住嘴巴,捆在椅子上,无力地挣扎着。。
赫敏、哈利、福尔摩斯、小天狼星坐在他们三个对面的沙发上,神态各异。
一只姜黄色的大猫横躺在赫敏的膝盖上,慵懒地伸着懒腰。
“赫敏,你家后面的小巷是不是没有人经过?”
福尔摩斯突然问道。
“啊?很少……”赫敏眨了眨眼睛,“只有早上收垃圾的时候……夏洛克,你想要……”
“我觉得应该给他们三个长长记性……他们都准备对你用那个什么钻心咒?这是伏地魔统一培训的吗?”
福尔摩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