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头母牛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谈话内容的呢?”
罗恩一脸茫然地问道。
“她可能蹲在福尔摩斯先生的窗户外面,像一只地精一样。”
弗雷德猜测道。
“或者她有一种可以远距离偷听到别人说话的东西。爸爸说麻瓜们有类似的玩意儿,叫什么来着?”
乔治摸着下巴回忆起来。
“窃听器。”哈利摇了摇头,“但那东西在霍格沃茨根本不起作用,赫敏说过的,所有需要发射信号的麻瓜设备在霍格沃茨里都会失灵。所以……她不太可能用窃听器偷听我们的谈话。”
“那就是魔法窃听器。”乔治一拍大腿,看向了自己的双胞胎兄弟,“记得吗,弗雷德,我们之前想要研究出一种类似的小东西,能让我们听到珀西是不是跟妈妈告我们两个的状……”
“那你根本不用窃听。”金妮嘲讽地说道,“你注意观察妈妈是不是准备发火就好了。”
“喔……也对。”弗雷德若有所思地说道,“反正我们在家里也逃不过妈妈的制裁……但我依然认为这种魔法道具应该有它的使用场景,反正我准备跟乔治一起做一个出来。”
“加油。”哈利敷衍了一句,转头看向福尔摩斯,“她会不会也有一件隐形衣呢?就像我一样,可以借助隐形衣听到很多隐秘的谈话。”
“不是没有可能。”福尔摩斯微笑了一下,“但这不太重要,我们没必要关注她获取消息的手段。更重要的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以及……怎么才能让她停下来。我想,你一定非常厌恶这种被人议论的感觉吧,哈利。”
“说实在的,没错。”哈利点了点头,“没人希望自己的生活一直被人窥探,然后登上报纸被所有人审判。这让人非常反感。”
“没错,哥们儿。”乔治伸手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说得非常棒,但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洛哈特就很享受这种感觉,他巴不得自己早上起来刷个牙都能被《预言家日报》或者《巫师周刊》报道。”
“所以他倒大霉了,对不对?”哈利叹了口气,“或许我不应该这么说,但名气也是一种让人烦恼的东西。至少现在对我来说,我没有看到任何名气给我带来的正面影响……希望我们能快点阻止这个姓斯基特的家伙。我不想在明天的《预言家日报》上再看到我的大头照了……”
“但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罗恩脸上还是那种茫然的表情,“我们怎么才能捉到一个出没在我们身边的隐形人呢?”
福尔摩斯突然想到了一件东西。
“倒是有一种方法可以验证……”他慢慢说道,“而且,也不麻烦……”
“什么办法?”哈利和罗恩一起问道。
倒是弗雷德和乔治一脸了然的神色,看来他们两个都知道福尔摩斯说的是什么东西。
福尔摩斯随手打开了一扇只能把手伸过去的空间门,伸手从里面掏出来了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羊皮纸。
“啊哈,我们的老朋友。”乔治感慨地看着这张羊皮纸,“帮了我们很多……”
“甚至可以说,我们能有现在的成就,有一半的功劳都要归功于这玩意……”弗雷德笑着说道,“真的非常感谢那四位前辈——”
“三位。”福尔摩斯纠正了弗雷德的说法,“还有一位可爱的家伙实际上对此并未做出多少贡献,只是挂了个名而已。”
“啊,对。我忘了这回事了。”弗雷德拍了拍脑门,“倒霉的虫尾巴先生,我实在不能相信,一个帮了我们那么多忙的恶作剧前辈,竟然是一个——”
“——杀人犯。”
乔治脸色严肃地接过了话。
“什么呀?”罗恩看起来更迷茫了,“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杀人犯?”
“走吧。”福尔摩斯招呼了几人一声,“我们找个空教室,观察一下,那位神通广大的女记者是不是又进入了霍格沃茨。”
福尔摩斯率先起身往礼堂外面走去。
双胞胎兄弟一脸兴奋地跟了上去。
哈利和金妮走在他俩身后,罗恩则茫然地走在队伍最后面。
福尔摩斯带着几人往地下通道里走了一段距离,随手掏出一大串各式各样的钥匙,打开了一扇废弃教室的门。
这间教室显然已经很久没被使用过了,从课桌上被魔药灼烧的斑驳痕迹和堆在墙角的废弃坩埚来看,这曾经应该是一间魔药教室。
赤红色的披风从空气中钻了出来,卷起了一阵风,把前排课桌上的灰尘都吹向了教室后面。
福尔摩斯把手里的羊皮纸打开,摊在了桌子上。
双胞胎兄弟都知道这张羊皮纸的作用和来历,但哈利和罗恩却不清楚。
他们两个加上金妮围在这张羊皮纸旁边,好奇地看着它。
“这就是一张羊皮纸呀!”罗恩眨了眨眼睛,似乎想要在上面看到什么隐藏的痕迹,“我们能用它验证什么呢?”
“哈,小罗尼。”乔治得意地说道,“这就是你和我们两个之间的差别,我们两个第一时间看到这东西的时候,就意识到它绝对不简单。”
“当然啦,有一半原因是因为它被仔细地收在费尔奇的办公室里。”弗雷德接过话继续说道,“但我们还是通过不懈的探究,最后研究出来了它的作用……”
“现在我们就把它的神奇之处向你展示——”
“希望这不会惊掉你的下巴——”
乔治抽出魔杖,向前一步,用魔杖尖点了点这张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羊皮纸,同时说道:
“我庄严宣誓我不干好事。”
瞬间,密密麻麻的墨水线条像蜘蛛网一样,从乔治魔杖接触羊皮纸的地方向外蔓延开来。
几秒钟后,一张地图出现在众人面前,地图上还有许多移动的小墨点,墨点旁边,则标注着对应的人名。
地图的最上方,则用彩色墨水闪烁着一句话:
“尖头叉子、大脚板、月亮脸和虫尾巴,向各位献上,掠夺者的地图。”
“虫尾巴?!”罗恩瞪大了眼睛,指着地图上的那个名字,“这不是……这不是斑斑的绰号吗?”
“真让人感动。”弗雷德抱着胳膊说道,“即便知道了它的身份,你依然愿意管它叫斑斑……罗恩,你可真是个好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