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卢平急切地说道,“如果你能亲手杀了他,我会付给你500金加隆。如果你能提供有关他的消息,让我亲手去杀了他,那我也会付给你300金加隆……”
“你有这么多钱?”福尔摩斯有些疑惑地问道。
看卢平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能一下掏出三五百个金加隆的人,如果他真有那么多钱的话,那他为什么不给自己买一套稍微能看的衣服呢?
“邓布利多给我的周薪是30金加隆。”卢平坦诚地说道,“他非常慷慨,我除去狼毒药剂的花费,只需要一年就能攒到这笔钱,再加上我之前的一部分积蓄……”
说到之前的一部分积蓄时,卢平的脸有些红了,显然那部分积蓄并不算多。
甚至可以说是捉襟见肘,否则他也不会穿着一身泛白的袍子,使用一只裂缝的皮箱了。
福尔摩斯假装思考。
“如果您觉得这笔钱还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分期再付一部分钱给您。”卢平期盼地看着福尔摩斯,“只要您能帮我杀掉小天狼星,不让他对詹姆唯一的儿子造成危险,您可以再提出您的条件……”
“好吧,作为一个侦探,我很难拒绝这样的报酬……”福尔摩斯坐直了身体,“在接受你的委托之前,我有几个问题。”
卢平摆出了认真倾听的架势。
“第一个问题。”福尔摩斯竖起了一根手指,“告诉我,你知不知道阿尼马格斯的事情?”
卢平的脸色立刻变得煞白。
“你……你一直在调查我们?”他声音颤抖着问道。
“哦,我又不蠢。”福尔摩斯耸了耸肩,“只要稍微留心小天狼星越狱的现场,就能看到从一只大黑狗身上脱落下来的许多毛,而且,阿兹卡班里恐怕不允许饲养宠物吧。”
卢平的脸色阴晴不定,但他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没错,小天狼星是一个阿尼马格斯,他能变成一条巨大的黑狗……詹姆和彼得也是,詹姆的阿尼马格斯形态是一只牡鹿,彼得则是一只老鼠。”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对不对?”福尔摩斯继续问道。
“只有我们四个知道……或许莉莉也知道。”卢平看起来有些犹豫,“这是我们共同的秘密……我本来不太希望把这件事说出去,那样魔法部或许就能抓到小天狼星了,但我不愿意。我想亲眼看到他死……”
与前面的犹豫不同,卢平最后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
“好的,下一个问题。”福尔摩斯又竖起了一根手指,“你能认出来他们的阿尼马格斯形态吗?比如在一群鹿里认出詹姆,在一堆黑狗里认出小天狼星,在一窝耗子里认出小矮星彼得?”
“或许可以吧。”卢平不太确定地说道,“实际上,我没有见过很多次他们变身后的形态,他们变身的时候,我通常是失去理智的状态……不过詹姆相对来说比较好认,他的鹿角很特别……”
“那倒不坏……”福尔摩斯沉吟了一下,“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波特夫妇去世后,小天狼星杀死小矮星彼得的时候,你在哪里?”
卢平的脸色从惨白转成了通红,他看上去受到了极大的冒犯:
“你在怀疑我?你怀疑我参与了那件事情?我当时在为凤凰社做事!我根本不知道小天狼星会用那样的方式对付詹姆和虫尾巴!我直接去了戈德里克山谷参加了詹姆和莉莉的葬礼!我甚至还想收养哈利!但我是个狼人!”
他大口喘着粗气,福尔摩斯第一次在那张温文尔雅的脸上看到了狼的模样。
“我是个狼人!”他低声嘶吼着,“狼人就是我的原罪!所有人都会怀疑我帮了小天狼星!就因为我是个狼人!”
“是这样的。”福尔摩斯平静地点点头,“我甚至怀疑你这么急切地想要杀掉小天狼星,是为了不让他把你供出来。”
砰!!
一声开枪般的巨响,卢平已经站起身来,手里握着魔杖,他双眼通红,看上去跟一只嗜血的饿狼毫无二致。
一面鲜红色的披风挡在福尔摩斯面前,卢平的咒语对它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滚出去。”卢平喘着粗气说道,“滚出去,别让我在这里看到你。”
“悉听尊便。”福尔摩斯当着卢平的面打开了一道空间门,一步跨了进去。
……
贝克街221B的客厅里,福尔摩斯坐在书桌前,认真思考着自己在卢平办公室里的表现有没有漏洞。
如果有别的好办法,他并不愿意激怒卢平。
但从小矮星彼得的角度上看,他很可能非常熟悉自己曾经的好朋友,所以他有不低的概率看穿卢平的演技。
福尔摩斯不愿意冒险让卢平知道更多的内幕。
所以,在激怒卢平之后,情况虽然可能在短暂的时间内陷入失控状态,但总体上是向好的……
咚咚咚。
楼下响起了敲门声。
“上来吧,赫敏,门没锁。”福尔摩斯从敲门的声音就能分辨出来人身份。
几秒钟后,赫敏背着一个巨大的书包出现在了客厅门口。
“先生……”她看上去有些难为情。
“是什么让你在百忙中抽出时间来找我呢?”福尔摩斯调侃地看着赫敏肩上的书包,“让我猜猜……该不会是因为你的博格特吧?”
赫敏重重地叹了口气,把书包随手扔在了地上。
“我不能否认。”她说,“但我也不清楚为什么墓碑上会……”
“可以理解。”福尔摩斯十指相对,轻松地说道,“作为他的好朋友,你担心哈利会在目前的状况中遭遇不幸,是非常合理的。”
——博格特在面对赫敏时,变成了哈利·波特的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