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没发现。”吸血鬼呲着两只尖尖的犬齿说道,“但是有人写信提醒了我们……”
“你肯定不会告诉我那个人的身份,对不对?”福尔摩斯表情轻松地问道,在吸血鬼点了点头之后,他又继续说道,“好吧,这次我认栽,其实我只是想让你们揭穿某个人编造的故事……但如果你们不愿意的话,我也可以离开。”
“哦,我们不可能让你离开的。”吸血鬼摇了摇头说道,“我们族群的聚居地非常隐蔽,只要有巫师发现了我们的秘密,就会被做成……血包。”
“我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福尔摩斯挑起了眉毛。
“你也可以选择把自己的记忆全部清除,当一个白痴。”吸血鬼咧着嘴笑了起来,“那样我们有可能会投票放过你。”
“哦,那可不行。”福尔摩斯摇了摇头,“我可不愿意做白痴,我的脑子还挺宝贵的。”
“那你就得接受成为血包的命运……”吸血鬼低头凑近福尔摩斯身边,抽动了两下鼻子,“虽然你的身上有一股让我讨厌的味道,我可能不会选择吸你的血,但我的同伴里总有几个口味偏重的家伙……”
福尔摩斯知道吸血鬼所说讨厌的味道是什么意思,他曾经往自己的血管里注射了很多的蛇怪毒液,虽然有凤凰眼泪保护自己的健康,但那些毒液总归还是在自己的血液里留下了一些痕迹。
福尔摩斯倒想看看,如果吸血鬼吸了自己的血之后,会不会被蛇怪毒液当场毒死。
但相比这个,福尔摩斯更想解剖一下他们。
特别是那两只尖尖的犬齿。
他们就是靠这个东西来吸血的吗?
看福尔摩斯保持沉默,吸血鬼再次笑了起来,他按了一下旁边墙上的某个开关,福尔摩斯床下的地板突然裂开了,捆着福尔摩斯的床开始往地底沉了下去。
“冒险者,你做的最错误的决定就是入住了一家吸血鬼开办的旅馆。”吸血鬼阴森森地笑着说道,他随着福尔摩斯走进了那条出现在地板上的通道,“等我召集我的同伴……血宴……上次血宴已经一年多了,多么令人期待的事情。”
木板床顺着地下通道,滑进了一间宽阔但阴森的地窖,这里有一套奇形怪状的刑具(福尔摩斯推测这些东西是用来放血的),房间中央还矗立着一座黑铁材质的十字架,木板床在十字架前树立起来,几根粗大的铁链把福尔摩斯的身体从床上拖走,绑在了十字架上。
“你们的存在还跟宗教有些关系?”
福尔摩斯低头看了看绑着自己的十字架,有些好奇地问道。
“有点关系。”吸血鬼撇了撇嘴,“中世纪的时候,除了巫师围猎我们的种族之外,麻瓜的教廷也把我们当做邪恶异端……从他们那里学点东西来也是正常的。”
“所以你们选择这种偏僻的地方作为聚居地?”福尔摩斯扬起了眉毛,“远离一切危险,还能抓几个麻瓜吸吸血?”
“非常正确。”吸血鬼打了个响指,“实际上,我们住在这里的族人一度有上百个……但现在只剩下了三十多人,巫师捕杀我们,麻瓜厌惧我们……我们不属于这一边,也不属于另一边……好了,我不跟你废话了,自投罗网的巫师……按照惯例,我现在要去召集族人,召开一次盛大的血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