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罗恩一边跟乔治和弗雷德心不在焉地玩着噼啪爆炸牌,一边问在一旁观战的哈利。
“或许吧。”哈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说不准……但这是我们从魔法部回来之后,第一次得到福尔摩斯的消息……如果他真的从那座火山里逃了出来,又去了你家里呢?”
“这就更让人费解了。”弗雷德手里的牌冒着火花炸响了,他顺手把那张炸糊的牌扔到了牌堆上,“如果他从那个房间里逃了出来,又为什么要去我们家里,而不是回霍格沃茨呢?”
“可能是爸爸把他从火山里面捞了出来,”乔治猜测道,“但福尔摩斯身受重伤,只能去陋居才能治好。”
“别逗了。”罗恩嗤笑一声,“妈妈只能治一些小伤,刮刮蹭蹭跌跌撞撞什么的……如果福尔摩斯真的受了重伤,为什么爸爸不把他送去圣芒戈或者庞弗雷夫人这里呢?”
“也可能不是妈妈……”乔治的眼神逐渐放空,“想想,有什么东西是陋居有,但圣芒戈和霍格沃茨没有的。”
“地精?”弗雷德提出了自己的猜想,“还有爸爸养的母鸡。或许福尔摩斯的伤势只能用地精的脚皮炖母鸡才能治好。”
“别胡说。”金妮也加入了他们的谈话,赫敏在桌子的另一端帮助科林·克里维复习魔咒课,“地精和母鸡又不是什么稀有的东西,海格那里都能找到。”
“这倒是。”罗恩点了点头,“只要是活着的东西,海格那里基本都能找到。”
“包括鼻涕虫吗?”弗雷德笑嘻嘻地问自己的弟弟。
“去你的吧。”罗恩手里的牌也噼噼啪啪地烧了起来,“那只是个意外。”
哈利当然知道弗雷德和罗恩说的是什么,几个月前,罗恩的魔杖被打人柳弄断了之后,他朝德拉科·马尔福发射的鼻涕虫咒倒着击中了自己。
因此,罗恩在海格的小屋里吐了整整一下午的鼻涕虫。
当时福尔摩斯还没有来到霍格沃茨呢。
“反正福尔摩斯确实去了陋居。”哈利耸了耸肩,“我认为那里肯定有什么他必须去的原因……我们都了解他,他不会对一件没有用的东西生起任何兴趣的。他只会对他认为有用或者好奇的事情产生兴趣。”
“说实在的,我不太认为陋居有什么值得好奇的地方。”乔治撇了撇嘴,“你暑假的时候又不是没在我们家里住过,非常普通。除非福尔摩斯突然对阁楼上的食尸鬼产生了兴趣……”
几人对了一下眼神,显然他们都认为不太可能有人对一只哼哼唧唧、在深夜里敲水管、爱吃剩饭剩菜的食尸鬼产生任何兴趣。
“阁楼上的什么东西?”坐在桌子另一边的赫敏突然抬起了头,问乔治道,“你刚刚说,你家的阁楼上有一只——”
“食尸鬼。”乔治耸了耸肩,“说实在的,虽然这玩意确实罕见,但它也确实长得有些恶心。”
“而且味道很大。”弗雷德也接话说道,“洛哈特在他的书里写过这玩意,你肯定读过吧,赫敏?”
“当然读过。”
赫敏思考了一下,又转过头去对科林强调悬浮咒的要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