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有选择的权利，”赫敏在自己的脑子里轻声说道，“或许他选择了自己的世界……他选择了离开……”
“真是难以理解的人类情感……”分院帽的语气里带着一些疑惑，“这大概要归咎于我的主人，他没有赋予我与人类共情的能力……既然他主动做出了选择，那你为什么要替他悲伤呢？”
赫敏深吸一口气，她感觉自己的大脑都有些运转不畅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在脑子里回答道：
“因为从我的角度来看，不论他是主动做出选择，还是被人逼迫着做出选择，都意味着他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我只是没有预料到……这是一次永别。”
“哦——”分院帽拖腔拉调地发出了一个声音，赫敏已经在脑海里想象出来它恍然大悟的模样了，可它停了一下，最后说道，“还是不太懂。但我可以给你举个例子，我的主人在一千年前也没有预料到他在某一天早上再也见不到萨拉查·斯莱特林了，可是一千年后，他们仍会相见，只是以记忆或意识的形态。所以只要你耐心一点，等一千年——或许不用一千年……诶，你怎么哭了？”
赫敏抬起胳膊，擦了擦再度流出来的泪水。
还要等一千年……
“我道歉。”分院帽连忙说道，“我不应该说还要等一千年……或许，那位先生更希望你能继承他的遗志……哦，我再次道歉，我不应该说遗志……反正你懂我的意思……”
赫敏深吸一口气。
她当然懂。
……
……
邓布利多站在一扇厚实的黑色木门前，抬起魔杖指着锁眼，低声念叨了几句。
紧锁的木门突然打开了，几双眼睛惊恐地往外看着。
“晚上好，博德。晚上好，亚历克斯。”邓布利多严肃地看着屋里的几个人，“你也一样，维德。”
他们在看到邓布利多的脸之后，才松了一口气，一个愁眉苦脸面有菜色，看上去闷闷不乐的男人张口说道：
“阿不思，是康奈利把我们锁在了这里，还没收了我们的魔杖，我怀疑他要——”
“不用怀疑了，博德。”邓布利多打断了他的话，“你们可以从现在开始保持缄默，把话留到听证会和法庭上说，缄默人们。现在，我需要你们帮我打开一扇门。”
他伸手指向了跟这扇门相对的另一扇木门。
几个人哆哆嗦嗦地从阴暗的小房间里走了出来，他们的身后是一口被打碎的鱼缸。
他们围在那扇门前，几秒钟后就得出了结论，最后还是博德说道：
“因为毁灭导致的锁闭，我们也无能为力，阿不思。”
“只是因为毁灭导致的？”邓布利多扬起了眉毛，“不是因为别的因素？你们可以再花几分钟的时间确定一下。”
“不用了。”博德苦涩地摇摇头，“这是我们设置的魔法程序，为了保险，我们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不可逆的锁闭，就算把梅林从地里挖出来也不可能打开这扇门了……”
“那就好办了。”邓布利多朝他们摆了摆手，“让开吧，诸位。”
邓布利多挥起魔杖，下一秒，面前的大门瞬间碎成了一摊黑色的粉末，立刻被风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