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在学校里组建了一支专门用来对付康奈利·福吉的军队?
这种别人一听就是笑话的消息,乌姆里奇不仅相信了,而且还深信不疑,整个人兴奋得像是发现了妖精藏起来的宝藏。
或许是发现弗雷德和乔治真的没有做过任何多余的事情,她终于不情愿地把目光转移到另外的地方,开始跟踪调查那些在她看来形迹可疑的学生。
但结果却一无所获。
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行动,赫敏和塞德里克早就把所有暴露出来的问题完美解决了。
现在学生们已经不会再通过楼梯直接去八楼了。
弗雷德和乔治又提供了三条城堡内部的密道,其中两条能从一楼大厅去到六楼,第三条在图书馆旁边,出口则在八楼胖夫人画像左边的一个雕像后面。
有了这三条密道,参加S·D·A的学生就不会因为公共休息室的位置暴露行踪了。
等到下课之后,塞德里克也会安排另外的人提前在各个楼梯门口等着,直到确定安全后才会通知里面的人打开那扇门。
等有人离开有求必应屋后,又会通过密道离开。
在这种严密的行动下,乌姆里奇调查了半个月,却连他们的影子都没有抓到。
明天就是考试周了,如果还不能抓到那些人,霍格沃茨就会进入假期,到时候他们就更没有机会找到邓布利多的把柄了。
然而在这种关键时候,乌姆里奇却并没有表现得太生气……因为她有另外的收获。
在一次跟踪赫奇帕奇的汉娜·艾博时,她竟然阴差阳错地看到了正在布置便携沼泽的弗雷德和乔治,并且在一番追逐下成功抓住了他们。
如果问乌姆里奇她最讨厌的人是谁,弗雷德和乔治肯定能排进那份名单的前三位。
所以,当她亲手抓住了这两个家伙违反校规的铁证时,一股发自内心的快意顿时涌遍全身,仿佛在寒冷的冬天早晨刚灌下一大口暖融融的樱桃糖浆苏打水,每一根紧绷的神经都在欢呼雀跃。
“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乌姆里奇的声音更细更尖了,她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高高俯视着被吓得两腿发软、跌坐在地上的弗雷德和乔治。
“哎呀,都怪你,我都说了不能在这里,你偏要说没问题!”
弗雷德用力推了乔治一下,声音里满是气急败坏的恼火。
“怎么能怪我,明明是你疏忽大意,没有及时发现有人过来了!”
乔治也毫不客气地踢了弗雷德一脚。
“你这个蠢货!”
“白痴!”
两人互相抱怨着对方,到最后更是直接在乌姆里奇面前大打出手。
但作为教授的乌姆里奇却并没有阻止这一切,她只是向后退了半步,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身前,嘴角扬起一丝满足的弧度,饶有兴趣注视着这场狼狈的争斗,眼里闪烁着莫名的快意。
可惜,这么精彩的表演并没有持续多久。
“我们是不是要被开除了!”
弗雷德突然问道。
乌姆里奇还沉浸在大仇得报的快感之中,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几秒钟之后才故作惋惜地说道:“很遗憾,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你们会在十分钟后离开霍格沃茨。”
“可我们马上就要考试了。”
乔治神情紧张地说:“N.E.W.T,我们在霍格沃茨这么多年就为了这个。”
“哦,那真遗憾。”
乌姆里奇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这次不是她那种惯常的虚伪假笑,而是一种从心里涌出来的、近乎陶醉的愉悦。
“那如果我告诉你‘邓布利多军’的位置呢?”
“闭嘴,你疯了吗?”
乌姆里奇还没说话,弗雷德就一拳打在乔治的脸上,大声喊道:“该死的,难道你想当叛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