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离忽然恢复到优雅从容的淡然模样，“陆先生，你该不会认为现在这样子就是结局了吧。
“想想她的能力，如果有一天，地球上的生物吸入氧气会有缺氧的反应，喝水会渴，但越渴越要喝水，最后会因为水喝的太多渴死。
“如果吃东西越吃越饿直到饿死，如果睡觉越睡越困直到精神衰竭......那会怎么样？”
陆离打了个寒颤，忍不住讪笑，“不会吧......”
“会的，想想那十三万被杀的人吧，而且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白慕离金色的眸子定定注视着陆离。
或者说，从她出现开始，她的双眼再也没有离开过陆离哪怕一秒。
陆离越想越不对。
是啊！
白小姐虽然热情了点儿（让人招架不住），但确实没伤害过自己。
之前洛小姐说的话也都只是一家之言，自己当时也没全信。
抬起头，陆离问道：“那大概多久世界会被她毁灭？”
“明天。”白小姐十分笃定，“只要到了明天，这个世界就会出现我说的那些现象。吃饭会死，喝水会死，睡觉会死，甚至呼吸也会死。”
陆离：“......”
你们俩特么给我整不会了！
洛芊凝说白慕离要毁灭世界，而且就在明天。
现在白慕离又说洛芊凝要毁灭世界，而且也在明天。
你们俩有毒吧！
“那十三万人明明是被我害死的。”
忽然响起的声音让陆离下意识回头。
“下午不好，陆先生。”身穿蓝紫色洋装的银发异色瞳洛芊凝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屋里。
她左手还拿着那把蕾丝折扇，右手同样打着那把洋伞。
她手中扇子一指，白慕离皮肤忽然干裂，就像是在真空中摘掉头盔的宇航员一样迅速变成干尸死去。
陆离眼角微抽，看着笑意盈然的洛芊凝，憋了半晌，他忽然崩出来一句话，“在屋里打伞......长不高。”
洛芊凝脸上笑意更浓，她默默走到他面前，跟他平视着。
陆离：“......”
这时，门外又一位白慕离推门走了进来，她身上穿着陆离第一次见她时的那套黑色男士西装。
这是那位黑西装麻花辫的白小姐。
“那十三万人确实是你害死的。”白小姐脸上带着笑意，“你承认了。”
洛芊凝摇头，“是我干的。”
白慕离点头，“没错，就是你干的。”
“是我！”
“对啊，是你。”
洛芊凝急的脸颊通红。
陆离默默掏出手机晃了晃。
洛芊凝恍然大悟，她急忙掏出手机开始语音输出。
【那些人明明是被你杀的，他们都被你种下了梦境之种。你吞噬了他们之后他们实际上已经死了。】
“但人是你杀的。”
白慕离看向陆离，“陆先生，你相信谁？”
她现在开始庆幸自己看不到洛芊凝丑陋的嘴脸了，否则她非要恶心的呕出来不可。
洛芊凝粉紫异色的眸子也看向陆离。
【陆先生，你是相信我的吧？如果今天不把她清除出这个世界，明天世界就要被她毁灭了！】
“......”
陆离左看看，右看看。
一边，是长在他操作系统上的白小姐，并且温柔体贴对他很好，就是热情程度让他有点儿吃不消。
另一边，是同样长在他操作系统上的洛小姐，并且不止温柔体贴，而且还有种反差的“不是傲娇的傲娇”以及可爱的憨憨模样。
真是个艰难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