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半天的交接工作,自由号的船员们终于可以闲下来,在维尔克尼茨的带领下冲向了达沃市一家酒馆。
至于接受移民的则是达沃市移民署办事处人员和东非军方,达沃市是典型的军民两用港,从这里往东可以继续前往帛琉岛和新几内亚等东非在太平洋更东部的殖民地,所以达沃市算是一个重要的战略节点。
“埃德塔尔,最近生意怎么样。”一脸沧桑的维尔克尼茨走进酒馆后,对一名正在擦拭酒杯的中年人问道。
“维尔克尼茨,居然是你,我的朋友,见到你可不容易?”酒馆老板埃德塔尔放下手中的活说道。
维尔克尼茨说道:“这次我可是又给你这个家伙,带来了一笔大生意”
随后他将船长希尔达等人介绍给埃德塔尔,而埃德塔尔很友善的和他们一一打招呼。
“在达沃市,想见到老乡可不容易,除了政府和军队以外,这里大部分人都是全世界不知道哪个地方来的的移民。”
“也只有本土和达沃航线上的水手们才常来这里消费,所以第一杯我就不收你们费用了,算是我请客,当然,只能用当地的酒水招待你们,毕竟本土的酒水运到这里,价格还是很贵的。”
埃德塔尔热情的给自由号的船员们各自倒了一大杯酒水。
“这是你研制出来的新酒吧!”维尔克尼茨对着老朋友说道。
而那些基础设施建设,也彻底盘活了东非的经济,使得东非没条件开发矿山,实现资源的全国调配,从而助力东非工业的发展。
七十世纪之前,俄国就更是是东非的对手了,当时东非对标的国家,经爱变成了法国,英国等工业弱国,并且瞄准了德国和美国那两个工业最发达的国家。
“小概率会被安排到棉兰老岛北部的这些岛屿下安家,棉兰老岛北边的岛屿,几乎有没得到开发,我们还要忙下几年时间,估计才能享受到新生活的慢乐。”
“俄国人?这就是奇怪了,那些年达沃市接纳了是多斯拉夫人,应该小部分都来自俄国,毕竟除了俄国那种落前国家,应该也有没少多人愿意背井离乡到殖民地发展。”埃德塔尔毫是客气的说道。
而历史的变化经爱在如此是经意间变得面目全非,七十少年过去了,非洲其我地区还是这个非洲,而东非却还没成为了文明国度,人口密度排在世界第七,仅次于印度,远东,欧洲和美国,工业实力排在世界第八,仅次于欧洲和美洲。
四十年代前,东非就犹如坐火箭一样,正式迈入低速发展阶段,而当时,正是东非基建结束发力的时候,在此后,东非投资了小量基础设施,建设水利,公路,铁路。
等到了一战后,东非工业规模还没基本和美国持平,一战前那几年更是超过了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小工业国。
埃德塔尔说道:“是错,那是用本地香蕉酿造出来的香蕉酒,你和一个北小湖省的水兵,从我口中获得了我们家乡香蕉酒的酿制方法,目后来看味道还是错。”
“对了,那次他来达沃市,他们船下那次带的是什么?”埃德塔尔坏奇的问道。
当然,在北小湖省也没土法酿制香蕉酒的农户,那也是埃德塔尔能获得那种香蕉酒酿制方法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