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所有宝物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后,黑皇迫不及待地人立而起,搓着爪子,眼巴巴地看向杨尘手中那团大帝本源。
“杨尘,快!快分了它!本皇已经等不及要参悟无上皇道了!”
杨尘闻言也不再耽搁,握住帝源的手掌微微用力。
“嗡!”
只见那团柔和而纯粹、内部仿佛有无数世界生灭的大帝本源,猛地一震,随即轰然爆开,分化成了六道流光飞向了在场的众人身前。
众人见状立刻伸手,小心翼翼地将飞向自己的那道帝源流光接住。
入手的瞬间,一股宏大、古老、至高无上的道韵瞬间弥漫心头,让所有人都精神一振,仿佛看到了前方更加广阔的道途。
强压下立刻闭关参悟的冲动,众人纷纷将这缕珍贵的帝源流光妥善收起。
现在显然不是静修的时候。
黑皇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帝源流光珍而重之地吞入腹中,随后一只爪子指向螣蛇祖星的方向,狗脸上充满了急切的大声嚷嚷道。
“宝贝到手,就都别愣着了!赶紧的!回腾蛇族那颗古星!老长虫死了,它族里那些小长虫肯定乱成一锅粥了!咱们得赶紧去把它们的宝库给抄了!去晚了,那些家伙肯定把好东西都卷跑了!那可都是咱们的战利品!”
它可是惦记老腾蛇的宝藏很久了,之前被困时就想洗劫一番来报复,现在正主已死,更是名正言顺。
黑皇那急不可耐的嚷嚷声,瞬间点醒了还沉浸在获得帝源喜悦中的众人。
对啊!老腾蛇是死了,但它那经营了万古的族群宝库可还留在祖星上呢!那可是一座真正的金山!
“没错!抄家去!”圣皇子第一个响应,他可是对老腾蛇恨之入骨,能将其老巢掀个底朝天,真是求之不得。
叶凡也摩拳擦掌,眼中放光:“老腾蛇横行星空这么多年,收藏肯定丰厚的吓人!这下发财了!”
姬子和火麒子虽然不像他们表现得那么外露,但眼神中也流露出意动。
修炼之路,财侣法地缺一不可,没有人会嫌弃资源多。
“走!”
杨尘袖袍再次一挥,空间法则涌动,瞬间将众人包裹,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撕裂太阴星海的死寂,朝着螣蛇祖星的方向风驰电掣而去。
几乎是眨眼之间,众人便再次降临在了那颗暗金色的螣蛇祖星上空。
此刻的螣蛇祖星,早已乱作一团。
老腾蛇陨落时那凄厉的咆哮和最后搏命一击的恐怖波动,虽然绝大部分被杨尘限制在太阴星海,但其生命气息的彻底消散,以及族中供奉的、与老腾蛇性命交修的祖器瞬间黯淡破碎,都让留守祖星的螣蛇族高层明白。
它们的老祖宗,那位几乎要成就准帝、守护族群数千载的至强者,完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一些机灵的、或者早有异心的螣蛇族强者,已经开始卷起自己管辖范围内的资源和亲近族人,试图通过隐秘的星空古路或者传送阵逃离这是非之地。
更多的低级螣蛇则是在恐惧中瑟瑟发抖,茫然无措。
当杨尘一行人如同神兵天降,再次出现在螣蛇祖星上空,那毫不掩饰的准帝威压混合着几件帝兵的恐怖气息如同天穹塌陷般笼罩下来时,整个螣蛇祖星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死寂。
“完了……老祖宗真的……”
“他们又回来了!”
“快跑啊!”
哭嚎声、尖叫声、绝望的嘶鸣此起彼伏。
一些强大的螣蛇长老还想组织抵抗,但当他们看到星空中那几道如同神魔般的身影,尤其是感受到杨尘那深不可测的准帝威压,以及叶凡等人手中那散发着令他们灵魂战栗气息的帝兵时,所有的勇气都瞬间瓦解。
“几个要命的祖宗又回来了!全都有帝器!老祖都死了,我们拿什么抗衡?”
一位螣蛇族的老圣人面如死灰,直接放弃了抵抗的念头,转身就向着星域外亡命飞遁。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顷刻间,螣蛇祖星上如同炸开了锅,无数道流光冲天而起,试图逃离这片即将沦为掠夺场的是非之地。
“哼,想跑?”圣皇子火眼金睛,第一个冲了出去,仙铁棍横扫,棍影瞬间放大,如同一条黑色的山岭,将十几条试图逃往域外的强大螣蛇连同它们乘坐的古战车一起砸成了血雾,震慑得其他逃亡者肝胆俱裂,不敢再动。
“别管那些小杂鱼了!先去宝库!好东西肯定都藏在宝库里!”
黑皇急得直跳脚,它对追杀这些小喽啰没兴趣,满脑子都是老腾蛇积累的宝藏。
它鼻子耸动,凭借着对宝物的敏感,一狗当先,化作一道黑光,朝着祖星中央那片最为宏伟、笼罩着层层禁制的古老山脉冲去。
“跟上这死狗,它找宝贝的本事可谓一绝!”叶凡招呼一声,众人立刻跟上。
螣蛇一族的核心重地,位于一片连绵的暗金色神山之中。
这里宫殿林立,铭刻着古老的蛇形图腾,原本应有重兵把守和强大的阵法守护。
但此刻,守卫早已逃散一空,那些平日里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阵法,也因为失去了主阵之人而变得光芒黯淡,威力十不存一。
众人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便来到了那座最为巍峨、通体仿佛由暗金神铁铸就的主殿之前。
殿门紧闭,上面流转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准帝气机,这是老腾蛇亲手布下的最后一道禁制。
“让开!看本皇的!”黑皇人立而起,两只爪子快速划动,口中喷吐玄光,它在解析这最后的禁制。
虽然它无法像杨尘那样暴力破除,但凭借对阵法之道的精深造诣,找到禁制的薄弱点并打开一个通道,还是能做到的。
只见它爪子连连点出,一道道符文没入殿门,那流转的准帝气机开始紊乱,殿门上的符文明灭不定。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沉重的暗金殿门缓缓向内打开了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