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出卖完自己,就出卖宋生!
但仔细想想,也非常正常,肥肉摆在那里,谁都想咬一口。
正人君子不会出来跑江湖,江湖人士压根就没有所谓的职业道德,都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主打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信你?不如信鬼!你满口虚言,冇句实在嘢,完全唔顶使!”
“爆忠哥,时代变了,空口白牙可是换不来真金白银的!我就算是凯子,也得看到靓女躺在床上,我才会掏腰包付钱!”
现在是关键时刻,手里的每一分银纸都是有用的,不是发善心的时候。
爆忠是想要拿银纸跑路,还是真拿回去填窟窿,池梦鲤一点都不好奇。
可二五仔靠出卖自家情报堵自己账面上的窟窿,这话不管怎么听,都有点现代魔幻主义。
反正就一点,要是爆忠拿出真凭实据,自己大出血,掏腰包当凯子可以,但要只是买一个概率,那就只能说再见了!
“有证据!船现在就在神户港外五十海里的海面上,爱浪号!”
“胜哥,你只需要给我开一张两百万美刀的支票,就能知道集装箱的编号。”
爆忠开出的价码并不离谱,但跟几十吨白小姐,火凤凰价值肯定不搭边。
谁信谁死!
池梦鲤一言不发,直接走出了病房,懒得搭理爆忠这个扑街。
“丢!真会透视眼,看得到我心中的小九九!”
爆忠看着池梦鲤消失的背影,嘴里喃喃地说道。
“心藏奸诈天难恕,诡计多端祸自招....”
收音机正放着粤剧,戏词当不当,正不正的就放起《十五贯》。
前面走的扑街,神神叨叨,现在就连收音机都阴阳怪气,这间病房多少有点邪门。
气不打一处来的爆忠,上前一步,把收音机关上,也准备离开病房。
出了病房的池梦鲤,看到一位护士端着药从自己身边走过,就开口叫住,告诉靓女护士,病房内有一个精神病,不知从哪里跑来的,正在胡言乱语。
靓女护士听到后,也是大惊失色,立刻呼叫安保主管,一分钟不到,十几个身穿黑西装的安保就抵达这个楼层,将菠菜东的病房门口层层包围。
又过了半分钟,爆忠就被人这十几个黑西装安保控制住,嘴里塞上手绢,一句话都说不上来,束缚衣直接把他捆成粽子,抬了出去。
池梦鲤欣赏完这出闹剧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病房内。
早一步到的袭人,正在打开保温盒,将福临门买回来的大菜放到茶几上。
“外边闹哄哄的,是出了咩事?”
袭人掰开一双筷子,放到了餐盒盖子上面,好奇地询问。
“没事!”
池梦鲤坐到了沙发上,把身上的西服外套脱掉,解开袖子上的纽扣,将袖子往上撸了撸,怕弄脏袖口。
“就是一个神经病,从病房中跑出来,现在被养和医馆的安保押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