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名片!”
说实话,现在Java的脑袋还是懵懵的,他实在不清楚,只是小小的触碰,摩托车骑手为咩整个人都飞起来,把自己心爱的新跑车砸成烂车。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认栽,从西服口袋中掏出名片夹,抽出一张烫金名片来,递给了领头的三柴军装。
“交通事故很难判定,我们需要技术科,这条街没有安装闭路电视摄像头,就算是安装了,分辨率也非常低,根本看不清画面。”
“先生,你现在没有身份纸,也没有驾驶证,你必须要跟我回差馆,放心,差馆的座机不收电话费,你可以随便call。”
“至于躺在地面上的这位先生,我们会把他送到医馆进行急救。”
“咚咚咚....”
三柴军装看着手上的名片,虽然他搞不清楚裕华财务公司是一家什么公司,但上面全都是英文字母,肯定是洋行。
在香江得罪洋行,下场会非常凄惨,所以三柴军装解释了一番,让Java跟自己回差馆,随便录一下笔录,然后签署担保协议,缴纳保释金。
一切都按照规矩走,就算是洋行也找不到发飙的借口和理由。
可就在三柴军装拿起对讲机,准备催促总台,询问急救车什么时候到,他就听到了Java的后备箱传出持续,巨大的撞击声。
“丢!把手举起来!”
能当上三柴的军装,各个都是街面经验丰富,香江不管有什么大事小情,都是这些精英三柴们撑在最前面。
听到有持续撞击声,三柴立刻就反应过来有问题,眼前这个南洋仔有鬼门道,他从腰间拔出狮子鼻,打开保险,掰开击锤,往后退了三步。
其他几名军装见到组长拔家伙,也是按照平日里训练时的战术站位,各自寻找掩体,枪口对准Java的要害部位。
看到眼前的枪口,Java有点懵,但理智告诉他,一切都要按照眼前这帮阿sir的吩咐做,他可不想自己身上多几个窟窿眼。
“举起双手,跪下!”
三柴军装注意力一直都在Java的身上,见到Java听话地跪在地面上,举起双手,他就一个健步冲上去,站在Java的身后。
“趴下!”
听到阿sir的指令,Java老老实实地趴在了滚烫的水泥地面上。
“后备箱内有什么?”
三柴军装给身边的伙计使了个眼色,伙计心领神会,用膝盖压住Java的后背,掏出孖叶,把Java的双手背到身后,将其铐上。
其余几名军装,把狮子鼻收起来,开始给Java搜身,见没有任何攻击性武器,也就松了一口气。
“各位阿sir,这台车我是第一台开,平时都是停在半岛酒店的地下停车场,会不会是野猫?野狗?”
“我的司机可以给我证明,我这个月第一次碰这台车!”
“车钥匙就在我的腰间,阿sir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自己打开后备箱,一看就知道!”
Java也听到后备箱的撞击声,但他敢用自己的项上人头保证,后备箱内的东西,跟他无关!
听到这个大马仔的话,三柴军装的警惕性一点都没有消失,香江街面上的每一台车都是危险的,大圈仔,老笠,粉佬,军火贩,脚。
这些扑街们各个都拿着家伙,每拦下一台车,就要做好当街火拼的准备。
每天都有差人受伤,每天都有开火发生,必须要加倍小心。
“开后备箱!”
不管后备箱内有多少猫腻,都得打开看看。
三柴军装一声令下,就让伙计们做事,把后备箱打开。
拿着车钥匙的军装,弯着腰,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后备箱后面,把车钥匙插进后备箱的钥匙孔中。
“3...2...1...”
军装把车钥匙转了一圈,后备箱的车门就弹开了。
“把手举起来!把手举起来!”
两名蹲在一旁的军装直起腰,对着后备箱内大声喊叫。
“呜呜呜呜.....”
白可身上只有内衣内裤,脸上都是血迹和伤痕,眼泪像不要钱一样,不停地往下流,嘴里发出痛苦的叫声。
她的嘴,双手,双脚都被透明胶带给绑住,她是靠头不停地撞击后备箱,才引起军装的注意的。
“丢!这帮南洋仔,尽搞大飞机!”
“扑他阿母!差点被这个土猴子给蒙混过关!”
三柴军装双手举着狮子鼻,嘴里低声骂了一句。
他往前走了两步,对着趴在地面上的Java大声喊道:“先生,你现在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会被当成呈堂证供!”
“来人,把这位小姐解救出来!”
见到后备箱内没有其他人,也没有危险,只有一个无辜,可怜的女人,军装们把手上的狮子鼻全都收起来,开始解救人质,搜查车辆。
军装们找街口阿叔借了一件半旧的夹克外套,披在白可的身上,通知冲锋车开过来。
就在此时,街上出现了一批狗仔队,对着白可和趴在地面上的Java就不停地拍照。
香江的狗仔队,向来神通广大,就跟苍蝇一样,哪里有热闹,他们就飞到哪里。
三柴根本管不了狗仔队,只要这些扑街们不找自己麻烦,就随他们去了。
嘴上封印被揭开后的白可,只是嚎啕大哭,一句整话都讲不出来。
女军装蹲下身子,轻声细语地讲话,说现在已经安全了,尽可能地安慰白可的情绪。
坐在躺椅上的牧师,嘴里叼着烟,看着白可的表演,真想给这位女老千鼓掌。
演的可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