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成功,过目不忘是根本!
金手指程怡然的记忆力就很好,即便是只见过一面的人,他也能记几十年。
更何况见的场合,实在太记忆深刻了!
眼前这位李老师跟靓仔胜的关系匪浅,但居然又称为希望集团的座上宾。
没有永远的盟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利益是永恒不变的!
这句话真是没错!
程怡然感慨一番,脸色突然变了一下,靓仔胜在使者身边安插了眼线,老头子是不是会出同样的招数!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世间如此荒唐,就是坏在这上面!
这番龙争虎斗之下,他们这些棋子下场应该都会很凄惨!
“我也很好奇,金手指程怡然最近十几年,帮我们揾到不少银纸,我们江湖中人,都是做熟不做生!”
陈耀穿着一身POLO衫,戴着棒球帽,摘下墨镜,看向使者蜜梨:“使者大人,你需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我们是拿身家性命在赌,现在请个南亚仔的污鼠,只需要几万块,但要是我们把这单生意搞砸了,都不用身后的财东们出手,我们自己就得找一根绳吊死。”
“赌身家!这没问题!但使者你总要搞的像样一点!”
(在古惑仔电影中饰演陈耀的演员,今天已经过身了!熟悉的童年记忆又少了一位!)
(但这位演员大叔,居然跟郑伊健差不多年纪,这是阿咸万万没有想到的!)
“抬出一个这样离谱的新马,是不是搞笑?”
陈耀说完就站起身,戴上墨镜,开口说道:“时间差不多了,该看的好戏也看完了,使者大人,感谢你的招待。”
“我晚上约了人踢波,有时间再聊!”
新记是不惊水房的,只是大家揾水的路不一样,谁都不会捞过界。
但要是利益足够大,新记群狼也不怕水房的猛虎。
可没搞头的事,就是没搞头,谁帮忙牵线搭桥都没用!
“等一下!”
蜜梨也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主,知道李时和已经失去了先机,雅扎库和新记都不会相信运气不好的衰鬼。
看来这泼天的鸿运,还是没有到李时和的头上。
灯神在自己来之前,就讲过,若能入游其樊而无感其名,入则鸣,不入则止!
时机不到,一切都是枉然!
陈耀转过身,看向开口的蜜梨,他倒是一点不惊,江湖上每次会面,都有中人,自己有事,中人就需要站出来给个交代。
这次中人是潮州帮的马骝,他的细路仔还在自己陀地内看电视机,要是自己有个三长两短,马骝的细路仔也得一起上路。
他大风大浪见的太多了,当年去老挝也是孤身一人,最后才和王国军的一位参谋长谈好价码,替新记从和记手上抢回一条路来。
再者说,自己虽然扎职白纸扇,但在场众人论起拳脚,未必是自己的对手。
“宋生和灯神这次是想要培养新人,既然你们想要稳定一点的高手,那程生是最好的选择。”
“耀哥,来都来了,何必这么心急?踢波而已!哪有揾水过瘾!”
“不如坐一坐,听一听程生的想法!”
使者为了搭台子,付出的代价就连她都感觉肉痛,要是在场这几个扑街都稳不住,自己的心血就彻底付之东流了。
“坐一下可以,最好有点新意!不要让我们这些老家伙们失望。”
陈耀坐回沙发中,翘着二郎腿,看蜜梨要玩什么鬼把戏。
“程生,现在是你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蜜梨见陈耀落座,就看向程怡然,让他把想法讲一讲。
“我没什么想法,鸠占鹊巢这套玩不通!搭个便车而已!揾水就是揾水,不要搞掺杂没用的情绪!”
“AKB公司是池梦鲤的独门生意,他股份占优,当年跟太子辉聊,太子辉嫌弃有风险就没有跟,打擦边球的事,太子辉不会去做。”
“这个老家伙已经给自己家找到聚宝盆了,家里的细路仔们从进攻变成防守了。”
“香江就一百多张雀馆执照,跟出租车牌照一样,是稀缺资源,用一张,少一张!”
“因为没谈拢,才去找上海仔汪家,汪家的小少爷也是跟靓仔胜臭味相投,搞起了龙宫夜总会,龙宫夜总会的爆火,才让AKB拳赛成为香江名片。”
“我们要做的很简单,那就是拿我们手中的两千万股做把戏,炒股花!”
程怡然不愧是老江湖,他一出手就是杀招,阴损至极!
炒股花就是跟炒楼花一样,就是卖期货!
AKB公司的股票,还没有上市,没法在一级市场流通,但可以在OTC,也就是灰市上流通,且以纸质股票、私人议价、手工过户为主,监管极松、高度不透明。
未上市股份属私人产权转让,受《公司条例》规管,但买卖自由、布政司不监管价格。
十八块一股,这是成本价,是要支付给靓仔胜的价格。
其实靓仔胜让程怡然出售股票,本身就是灰市交易,托程怡然寻找有意向的合作资管机构。
“你能摆平?”
柏孤竹率先开口,他给程怡然算过,是观音灵签第 70签・下下・李密反唐(游蜂采花),
【游蜂采花恋枝头,花不尽采难停留,算来总是空忙碌,寂寞凄凉独自愁。】
家宅不安,自身欠安,求财不遂,交易不合,婚姻难成,六甲虚险。
行人迟滞,田蚕半收,六畜损,寻人难,讼不利,移徙不吉,病难愈,山坟不利。
简答来说,劳而无功、空忙一场、寂寞凄凉、诸事不顺!越挣扎越倒霉、努力全白费、永远翻不了身!
(这的确是正主在电视节目上抽到的一支签,金手指的所有影视资料,全都被本人买回去了!)
(阿咸知道这件事是因为我有一个大我十多岁的堂哥,他是在《东方日报》当狗仔队,也就是给纸马的大女儿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