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就要竞标深井海项目了,其他的地产公司有什么消息?”林嘉墨又问道。
“应该有7个财团竞争,其中新世界发展与恒基地产、新鸿基地产与长江实业、信和地产、会德丰公司独立竞标...外资财团应该都是重在参与,不会使出太大力气。我们的对手还是会德丰公司以及新鸿基地产组建的财团。”陈升汇报说道。
“他们应该不会出价太高吧?”林嘉墨沉吟说道。
“新鸿基地产、长江实业在新界都有不少的楼盘,我猜测他们不会出太高价,反而是看上去势单力孤的会德丰公司最危险。吴光政一直希望能成为大地产开发商,而会德丰、九龙仓的储备地皮太少了,根本难以支撑这一决策,所以很难说会不会铤而走险。”
吴光政此人有点疯狂,仗着包玉刚留下来的家底,一直在地市横冲直撞,一副‘不给我,大家一起吃亏’的样子。
不少同行对他还是有些忌惮的,不过林嘉墨可不怕他,因为林嘉墨敢出高价,按照目前的地价,根本没得赚,甚至还要亏本一些。
吴光政可不太敢赌,哪怕明知道林嘉墨不会做亏本的生意,他也不确定林嘉墨是否在耍人。
要是在这个项目上亏损了,吴光政担心压不住董事局那帮元老,动摇他的地位。
而林嘉墨完全不怕,董事局的董事想要发难,他完全可以收购那人手上的股权,踢其出局。
想要讲林嘉墨霸道,林嘉墨会很爽快的承认,毕竟整个香江的人都知道林嘉墨做事、做人一直都很霸道,但他的霸道能带大家赚钱。
“放心吧!没人出价能高过我们。”林嘉墨很自信的说道。
“是!”陈升说道“愉景湾项目已经进行到第十二期,楼花的销售不是那么顺畅,我们是不是不参与了?”
虽然金杜置业已经足够强大,但依旧如往昔那般,从兴业公司手上认购愉景湾项目的楼花,这更多是一个习惯吧,一直延续到现在。
市区、郊区的住宅楼宇销售都很不理想,更不要说偏僻的愉景湾了,能保持3成的楼花认购已经相当不错了。
认购的楼花只比市价低了5%,谁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现在的价格,万一接下来市价更低,岂不是吃亏了,又少赚了一些。
“不能不参与。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我们要想跟兴业公司保持良好的关系,就不能缩减认购的楼花比例。”林嘉墨面无表情的说道“四海集团要是有困难,可以转售给保运置业,不必不好意思。”
陈升摇了摇头“集团暂时不缺这笔资金,我只是觉得这笔资金会被套牢,一年都未必能回笼资金,如此让集团少赚很多。”
“赚钱不只是看表面的,愉景湾项目还有3期,我们丢掉的利润完全可以从上面赚回来,我相信渣济民父子不会不报答我们的。”林嘉墨说道。
都是商人,做人做事都是相当圆滑的,不可能让林氏一直吃亏的,补偿必须有,否则渣氏在香江也不会有太多的朋友。
其实林氏在愉景湾、葵涌愉景新城项目上都赚得盆满钵满,现在多少要回报兴业公司一些,不然也难以在业界有好的形象,而陈升不太明白其中的关键,只认为做生意应该要赚钱。
对一些商人来说,做生意讲人情是‘傻子’,这些商人的生意很难做的大,因为格局不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