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新设的制衣厂都是小门小户,很难将质量做上来,不过我们不能放松这方面的监督。质量和款式是我们的基础,不能出现大问题。”
“那我们在内地的工厂怎么办?中高端市场撑不起这么大的产量,我们要开除、遣散一半的工人?”关嘉慧有些心疼的问道。
作为大利企业公司的管理者,关嘉慧深知低端市场为公司带来了多大的利润,而且真维斯还是极具竞争力的,同类的产品质量逊色很多。
林嘉墨淡淡一笑“我们占了这么大的市场份额,即使要撤退,也不是1、2年就能完成的,这需要至少3年才能全部撤离。而且我也不打算舍弃低端市场,只是不要内地的低端市场而已,国际的低端市场还是很大的,我们可以做成衣出口。”
“香江在前年的成衣出口是1600亿元,其中东南亚占了1成多,我们要是吃掉十分之一,都足够公司消化几年了。”
“那我们是不是要扩大内地工厂的产能,快速抢夺同行的市场份额?”关嘉慧有点贪婪。
这女人在‘爱钱’的路上狂奔,一直都没有停歇过,只要有钱赚,她都想参与一下。
“慢慢来吧,分阶段进行。海外的市场也不是一天可以抢占下来的。我回头让恒昌控股集团帮你们找一找销路,应该能便利一些的。”林嘉墨摆了摆手。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逐渐转移到了家事上。
关嘉慧在别人面前是很斯文的,但对待自己的孩子可是很严厉的,她的儿子经常向林嘉墨投诉‘妈咪有两副面孔,对别人很好,对我很严格。’
林嘉墨对此不是很在意,母子的关系是很深厚的,无论关嘉慧怎么严格对待,儿子都不会有太多的反感。
林嘉墨身为别人的儿子,当然很清楚里面隐藏的情感,今生的母子关系不算正常的,但前世是真真切切的感受,至今都难以忘怀。
“贝儿对待孩子很有一套,你们可以向她请教一下。”林嘉墨对关嘉慧等女说道,“别让儿子总是向我投诉他们的妈咪。我很难做的。”
“哼!有什么难做的?你不是到处说自己怕老婆吗?你儿子又不是不知道。”关嘉慧挑了挑眉,戏谑的说道。
其实,关嘉慧是学习许恣贝的教育方法的,可惜她根本学不会,一到关键时候,她就脾气暴躁起来,和平常是两个样子的。
这是正常的现象,教育孩子的家长都是一样的,谁都不能例外。
许恣贝的教育模式源自许氏家族,是经过时间论证的,而且从林子继等人很小的时候便开始了教育,今日才收到一些成果。
而关嘉慧在孩子小时候却是另外的做派,没有树立良好的榜样,现在想改变显然是有难度的。
“要是你儿子说让我惩罚一下你呢?还有不要打他的脑袋,可以用戒尺打手心。”林嘉墨想起什么便说什么了。
“臭小子!回家了我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他,竟然教唆自己的爹地打老婆,真的是翻了天了。”关嘉慧莫名的生气起来,教育孩子她可是很用心的,竟然被自己的儿子背刺了。
“教育孩子还要讲究方法方式的,不能单靠恐吓。你们有空真的要跟贝儿请教一下才行。”林嘉墨颇为严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