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开完了。打算在新加坡逛一逛,再回去香江。”
“回香江有急事吗?不然的话,可以陪我在香江玩玩。”既然已经谈恋爱了,林嘉墨自然想要趁机好好的过一过二人世界。
如果没有意外,许恣贝会陪伴林嘉墨一生的,故此林嘉墨不想因为情感问题,被捅刀子。
好好的谈,让许恣贝觉得自己是喜欢她的,这也是林嘉墨的目的。
“没有什么急事。不过你这么忙,真的有时间陪我?”许恣贝抿嘴笑道,她知道林嘉墨来新加坡是做项目的,不然也不会在新加坡待这么久。
林嘉墨回应道“当然有,我是老板,可以不上班的。”
说话的口吻多少带有一丝玩笑,事实上林嘉墨在新加坡的工作量不大,比香江的不知道少了多少,而且他只是负责决策,不参与执行。
在异地搞投资,多逛逛商场这些地方或许可以给予林嘉墨一些灵感,对公司也是有很大好处的,未来能到达的高度更高。
许恣贝调侃说道“工作狂说自己不上班,谁信啊。反正我是不信的。”
有了开玩笑的氛围,林嘉墨便不停歇的说笑话,逗许恣贝开心的同时林嘉墨也获得了愉悦。
凌晨12点左右。
林嘉墨一脸疲惫的靠在床头,而许恣贝脸色红润的躺着,侧向林嘉墨一方。
“要不要去洗个澡?”林嘉墨很温柔的问道。
许恣贝摇了摇头“不用了。有点累,虽然明日不需要参会,但我还是想早点起来。”
许恣贝有个养生规矩,洗澡完的后2个小时不可以睡觉,防止湿气入体。
曾经有人洗完澡立刻睡觉,造成了全身瘫痪。
“好,那我们聊聊天。”林嘉墨向来没有做完就睡的习惯,他会跟女人聊聊天,对促进感情有很好的作用。
在林嘉墨的观念中,女人有可能给予他沉重的打击,毕竟有了感情,难以完全防备,所以他要想与看重的女人们有很好的感情基础。
当渣男也是也有底线的,不能随便当,否则难说不遭报应。
“听说新加坡股市有两家银行合并,你持有那两家银行的股份吗?”许恣贝随意的问道。
林嘉墨失笑道“持有一点。其实合并的消息是我放出去的,目的就是拉升华侨银行的股价。”
许恣贝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初来新加坡,林嘉墨都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这男人是惹事精?
不过想了想林嘉墨的发家史,许恣贝觉得香江很多大型收购案都与林嘉墨脱不了干系,至少扮演了不好的角色。
“赚的也不多,在2亿港元左右。”林嘉墨故意的炫耀一下,他很喜欢让看重的女人见识到他赚钱的能力。
许恣贝咽了咽口水,这男人花几天时间赚的钱比得上许焯行实业公司2年的盈利了,难怪能在短短4、5年间积累到这么丰厚的身家。
“要不要明日到我的公司参观一下?也让公司的职员认识认识他们未来的老板娘。”林嘉墨继续打趣许恣贝。
既然认定了许恣贝,那顺便参观公司,对两人的感情增强也是有较大的正面作用的。
“嗯!”许恣贝想了想问道“那许焯行实业在股市上的投资什么时候才能赚到这么多利润?”
“你知道的,虽然彤叔融资了一些,但距离还清债务尚远,我爹地还是忧心不已。”
许恣贝很懂语言的艺术,这话题本来让林嘉墨有些不舒服了,但忽然转到担心父亲身上,令林嘉墨稍稍有了一些安慰。
林嘉墨语重心长的说道“贝儿,我是这样想的,你父亲和你叔叔的经商天赋的确一般,如果快速解决了许焯行实业公司的困难,他们一定会想着继续壮大企业,那新的问题又会出现,如此周而复始。”
“华人做事向来是事不过三,我也奉行这种原则。最糟糕的是两位长辈都不愿意听取别人的意见,这很难保证不会再次出现同类的问题。”
“如果你可以掌控许焯行实业公司,我马上帮你们解决债务的问题,你可以做到吗?”
闻言,许恣贝亦是无话可说,林嘉墨说的是事实,她也担心会继续出现问题。
林嘉墨根本不想如此之快帮许氏家族解决掉困难,担心遭到反噬,万一许氏家族觉得许恣贝可以联姻到更好的家族,那他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为他人做了嫁衣。
他是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如此只会令他面上无光,遭人取笑。
林嘉墨又安慰说道“好了,许焯行实业会越来越好的,至少现在没有了倒闭的风险。”
“既然你无力改变,不如接受,然后改善一些情况。你过来帮我经营公司吧,这样见不到就不用心烦了。”
“我什么也不懂。只会做一些慈善和环保,很少插手许焯行实业公司的事情。”许恣贝说道“我怕我会耽误你的事情,搞得‘一锅粥’。”
最后林嘉墨说服许恣贝帮忙管理新收购的食品公司,这样可以更好的理解许焯行实业公司的主营业务。
翌日上午。
林嘉墨带着许恣贝参观保运投资公司,聪明的职员直接喊‘老板娘’,这得到了林嘉墨嘉许。
许恣贝见到桌面那1米高的资料文件,顿时有些惊诧,明白了林嘉墨为什么这么成功。
原来别人在背后是非常努力的,不似自己的那两个哥哥,总说什么工作要和生活分开。
突然间林嘉墨将3份文件放在许恣贝的面前,笑道“来,帮我今天的第一个忙,从里面选一个喜欢的公司。”
这是林嘉墨挑选出来的3家可收购的小型地产公司,以后会成为林氏家族在新加坡的旗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