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恣贝的脸蛋不大,但妆容颇为高雅,穿着亦是很得体,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散发出来的气质也与那些明星很不同,对林嘉墨有着不寻常的吸引力,当然还没有到失去理智的程度,仅仅是欣赏、有新鲜感。
“听说许小姐一直从事环保、慈善的工作,不知道香江的慈善和欧洲的慈善有什么区别?”林嘉墨主动发起话题,这点绅士风度他还是有的。
许恣贝莞尔笑道“两地的慈善没有多大的区别,可能华人更懂得感恩,白人认为这是应该得到的,而不是别人的慈善。”
林嘉墨知道许恣贝说的是大部分情况,不包括那一小部分,毕竟什么国家都有好人和坏人。
两人天南地北的聊着,许恣贝对林嘉墨有了一些认识,不觉得林嘉墨只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表面的学历是中学,实际上很博学。
“我知道许小姐也是被迫过来约会的,我们不是一个圈子的人,要是许小姐认同我的说法,其他的事情我可以去做,许小姐只需跟家人说不合适就行。”林嘉墨可不想去讨好一个陌生的女人。
别看许恣贝如此识趣得体,事实上从骨子里有商人的‘算计’,很懂判断‘利害得失’、如何选择对自己有利的选项。
这是上流社会人员的习惯,她们不会让不大的情绪左右自己的分析、判断与选择。
而许进亨那种败家子还是少有的,多数都具备守城的素质和能力,懂得豪门的生存法则。
许恣贝沉默一下,说道“我能知道林生不喜欢我的原因吗?”
林嘉墨笑道“不是不喜欢,而是我看得出许小姐不喜欢我,我不想让许小姐这样的美人受到家族长辈的责备,所以才愿意将这个责任揽下来。”
许焯行实业公司的问题太大了,若是跟许恣贝谈恋爱,那以后将要背上许氏家族这个包袱。
更重要的是,在论资排辈的许氏家族中,林嘉墨想要有话语权,还需努力一番,征服那些长辈,实在是太麻烦了。
“那我们是朋友吗?”许恣贝看到了林嘉墨眼中的坚定,便退而求其次。
林嘉墨可以不给许氏家族面子,但不能不给郑裕彤面子,闻言就点了点头。
“算是朋友吧,许小姐以后可以找我吃饭、聊聊天。”
“那我可以请教林生一个问题吗?”
林嘉墨摆出一个请的姿势,嘴角噙住微笑,似乎人畜无害一般。
许恣贝低眸组织言语,随即说道“林生应该了解许焯行实业公司的情况,如果是林生的企业,林生会怎么做?”
许恣贝懂得一些企业管理,但面对这么大的公司经营问题,她还是手足无措的,想到的办法都无法真正的拯救祖业。
林嘉墨收敛起笑容,很认真的说道“先要解决眼下的债务问题,我想银行都不愿意给许焯行实业公司贷款了,其他的外援也没有几个,我建议引入外人,合作发展。”
“或许你的家族会觉得祖业不应该与外人分享,但已经是唯一的办法了,否则许焯行实业公司会面临倒闭的风险。”
在林嘉墨看来,没人愿意做这个冤大头,一是引进外人,顶多做二股东,控制权仍然在许氏兄弟的手上,既然有第一次危机,便还会有第二次,除非夺取控制权;二是许焯行实业公司所需资金不小,要砍断所有致命的债务必须花很多的精力,要让股民们买账。
只要股民买账了,银行才会买账,如此才能初步度过危机。
当然要是林嘉墨入场,用心搞好,股民一定会买账,或者直接与银行谈判,延长催款的时间。
许恣贝硬生生的点头,林嘉墨的话一针见血,家族长辈的那边是难以说服的。
许焯行实业公司向来是许家的禁脔,如何会让外人参与,但许恣贝想到父亲许凌风愁眉苦脸的样子,情绪变得越发不好,心底有一股‘用自己的婚姻来拯救家族’的冲动。
她很明白,若是失去了家族的庇护,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失去一大半,在圈内也不会那么受人尊敬了。
半山区许焯行家族豪宅。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挂钟显示9点47分。
大厅里坐着一个中年美妇,身穿花色睡袍,时不时朝着门口看去,无心看手中的杂志。
“妈咪,这么晚了,你还不睡觉?”许恣贝拿着包包,坐在母亲吕美澜的身旁,亲切的关心问道。
“你不回来,我怎么睡得着?”吕美澜拍了拍许恣贝的手背,语气略有埋怨。
“和那个林嘉墨的见面怎么样?”吕美澜直接说正题“杂志上的照片看,人长得不丑,就是绯闻有点多,不知道真假,过几天让你哥哥去查查。”
许恣贝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林嘉墨没有看上她。
“怎么了?你不喜欢林嘉墨?”吕美澜看出了女儿的一点心思,“要是不喜欢,我们就换一个,香江这么多青年才俊,肯定有合适的。”
“林嘉墨这人应该有点风流,我们找个不风流的,一心一意爱我们贝儿的。”
这些宽慰的话让许恣贝更加愧疚,她享受了家族的照顾这么多年,连一点回报都做不到。
一想到母亲吕美澜会受到那些圈内豪门太太的白眼,许恣贝更加难受了,她似乎在说服自己嫁给林嘉墨这样的大亨。
事实上,很多跟许家有多年交情的家族都已经躲着许家兄弟不见,害怕许家兄弟借钱周转。
如今的许氏家族是真的内外交困,没有什么外援,能用得出手的唯有联姻这一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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