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是一年的收益,纯利润没有7000万。”林嘉墨说道“所以我不打算装修,等时候差不多了,直接推倒重建,酒店不赚钱,还是写字楼值钱。”
“我之前想过炒中环写字楼的,可惜没有抓住机会,被别人买走了。”关嘉慧有些遗憾的说着“你说的股灾什么时候到?现在的股市还很旺,他们都在赚钱呢。”
林嘉墨微微一笑,这些股民向来是这样的,股市旺的时候很拼命,不听劝,等股灾来了就丢命,抢先去跳楼,说什么都是炒股害人。
其实有不少金融家经常提醒股民,要理智炒股,不要做杠杆,可惜没人听,股民会说这是有钱佬不想让他们赚钱,只想让他们亏钱。
“我可以让人帮你买进,不过要是亏了,别找我。”林嘉墨笑着打趣关嘉慧。
关嘉慧在股市上的投资资金亦不过1000、2000万,要是亏了也没有太大影响,最多他帮关嘉慧补仓,坐等股市涨回来。
关嘉慧抿了抿嘴,她也是抱怨一下,没有不相信林嘉墨的意思。
“我跟我妈咪说了,不过她不信我,说这么好的股市不可能说崩就崩。”
林嘉墨觉得这是小事,没有太关心,随口问道“她没有做杠杆吧?要是做杠杆,也能亏不少。到时候肯定找你借钱补仓。”
“哼!我已经提醒她了,要是补仓,我直接收回她手上的物业,当收购她的资产算了。”关嘉慧对钱的概念可是很重的,前期给了一些张冰茜,现在把荷包捂得很紧。
关嘉慧也没有办法,张冰茜经常找各种理由找她要钱,只能一分钱不给了,如此张冰茜才不会来烦她。
张冰茜并不缺钱花,无论是收租,还是化妆品公司,那边都有不低的收入,每月花销5万港元都能支撑得起。
“你手上的物业还剩多少?”林嘉墨打了一个响指,侍应生快步走过来“林生,有什么吩咐?”
“给我再来1份牛排,要小菲力,6成熟就行了。”林嘉墨擦了擦嘴角,淡淡的吩咐侍应生。
大酒店的食物味道不错,就是分量太少了,根本吃不饱,只能一份份的叫。
“还有两间铺面,铜锣湾和尖沙咀的,面积都是千尺以上,是我最值钱的东西了。”关嘉慧有些撒娇的说道。
关嘉慧手上最值钱的是豪宅,并非铺面,至少现在是这样。
林嘉墨笑道“我旗下的金杜置业公司在金钟海富中心有一间铺面,面积不小,要不转售给你?现在可是价值1000多万,以后可能价值5000、6000万的。”
关嘉慧的美眸一亮,挨得林嘉墨更近了,看得端菜上来的侍应生一愣一愣的。
反应过来的侍应生赶紧退出了包间,贴心的帮忙关上门。
“不能送给我吗?才一千多万而已,对你来说不是小意思吗?”关嘉慧很想持有中环的物业,可是一直没有抓住机会,现在有了,还是免费的,她当然要花点心思。
林嘉墨原本不想轻易送给关嘉慧的,可惜抵不住关嘉慧的糖衣炮弹,不得不说关嘉慧的技术很行,很懂男人们的心思。
...........
10月12日,星期一。
各大报章刊登了名为‘试探收购置地’的文章,其中附上了一张李家成与西门·凯瑟克亲切交谈的照片,内容有李家成想以每股17港元接受收购置地的股份,但西门·凯瑟克仅仅报以微笑。
这是一场宴会,港督卫奕信设宴招待观赏名流,林嘉墨亦在其中,也见到了李家成与西门·凯瑟克交谈,不过并不清楚谈论的内容。
因此林嘉墨不得不感叹报社记者的厉害,连这样的对话都能打听到。
消息一出,市场立刻震荡,置地股价继续猛涨,小股东们都觉得李家成快要发起收购了。
可惜左等右等,都等不到李家成的收购方案,一周之后却等到了股灾。
在1987年10月19日,星期一这一天,华尔街笼罩在阴云之中,纽约交易所开市伊始,一种不祥的气氛在股民之间开始蔓延。
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开盘就跌去了67个点,然后卖盘宛如泉水般狂喷出现,荧屏上翻起滚滚红盘,不见半点绿色。
在香江,联合交易所亦是准时开市,恒生指数受到纽约股市的影响,恐慌式下泄120点。
等到中午12点休市,仅仅3个小时,便下跌了235点,吓得股民们脸色惨白。
很多股民都意识到了,股灾已经降临,他们想起了82年的惨状,有很多人都忘记了吃午饭。
保运置业公司办公室内。
林嘉墨靠在真皮椅子上,电视机里播送着股市的最新情况,同时有那些股民的惨状。
他不可怜那些股民,股票本身就有赌性在里面,是自己愿意进来的,又不听劝,现在有此困境,完全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如坡豪所说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做了事情就要认。
李文通跟着送午饭的秘书一起进来,对林嘉墨说道“林生,交易所那边传回消息,李福照他们正在研究,是否停市四天?这样既能清理大量未完成的交收,还能让股市冷静冷静。”
林嘉墨看着秘书正在拧开饭桶,第一道菜是牛肉炒芹菜...等吃上了第一口饭,他才慢悠悠的开口“难怪李福树他们不愿意搭理李福照,这家伙的胆子太大了,这种情况下都敢停市。”
“万一出现什么不好的情况,那他死定了,证监会和港府都不会放过他的,何必自找麻烦呢?除非他想借机把自己的货率先出了。”
闻言,李文通瞪大了眼睛,惊讶道“不会吧?还能这样操作吗?这不是把交易所当成他自己的私产了吗?”
林嘉墨冷笑道“你又不是没听说过李福照在交易所的‘壮举’,向来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其他人都是他的马仔,现在敢这样做也不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