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
“你们两个臭西，只配给旺财当夜宵！”
罗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刚落音，他的身体已经动了。
出手非常快，根本不给马仔反应的时间，他猛地冲上前，左手一把揪住左边马仔的后领。
像拎小鸡一样把人拽到身前，右手攥成拳，直接砸在马仔的胸口。
马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在旁边的器械架上，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巨响。
肥砂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磕在门槛上，差点摔倒。
他的脸色惨白，嘴唇被咬得发乌，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全是罗刹施暴的身影，连眨眼都不敢。
右边的马仔吓得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不停求饶：“罗刹哥，饶了我，饶了我……”
可罗刹根本没听，他转身走向跪地的马仔，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肥砂的心上。
没等马仔说完，罗刹抬起脚，狠狠踹在马仔的肩膀上。马仔直接被踹得侧躺在地，身体蜷缩成一团。
罗刹却不依不饶，俯身一把揪住马仔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地面上猛撞，“咚咚”的撞击声和马仔的哭嚎声混在一起。
听得肥砂浑身发抖，眼角的抽搐越来越剧烈。
要是换做往常，他转身就闪人，毕竟这个扑街发癫，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可这次不一样，寿爷要这个扑街去做事，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罗刹的暴行。
罗刹的动作越来越疯狂，他像是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嘴里一边嘶吼着模糊的话语，对两个马仔拳打脚踢。
一会儿是一记扫堂腿把刚想爬起来的马仔再次绊倒，一会儿是用手肘狠狠砸向马仔的后背。
甚至抓起旁边的拳套，像砸石头一样砸在马仔身上。两个马仔很快就没了求饶的力气，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身体在地上不停地抽搐。
肥砂的呼吸变得急促又微弱，胸口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喘不上气。
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青灰色，额头上的冷汗越聚越多，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又咸又涩。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死死盯着罗刹那满是戾气的脸，不敢有丝毫偏移。
他知道，这个时候只要自己有一点多余的动作，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突然，罗刹停了下来，缓缓站直身体。他低头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两个马仔，又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眼神在拳馆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门口的肥砂身上。
肥砂的心脏猛地一缩，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嘴唇哆嗦着，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能清晰地看到罗刹嘴角那抹残忍的笑容，能感受到那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暴力和疯狂。
罗刹朝着肥砂的方向迈了一步，脚步不快，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肥砂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后背紧紧贴在门框上，退无可退。
他的瞳孔里，罗刹的身影越来越近，那光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狰狞，每一块都透着毁灭性的力量。
他的脸颊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冷汗顺着下巴滴落在衣服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