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IS NOTICE SHALL REMAIN IN FORCE UNTIL 10/03/1980】
【皇家香江警察/ ROYAL HONG KONG POLICE】
【通缉令/ WANTED NOTICE】
【........】
这一厚摞的海捕文书,都是在香江仔,九龙岛犯了大案老笠,总计十多人。
郭国豪明白邓望祖的想法,可他还是沉默,这十几个老笠应该是弃子。
老笠的下场很惨,破格获取是病毒,你习惯了用短狗来讨生活,你的下场就已经注定了。
君以此始,必以此终,信乎其然矣!
金楼,珠宝店往外报损失,都是按照市场成交价报,这样可以多挽回损失,毕竟损失都要由保险公司承担。
可收赃佬们可不会用市场价来收红货、黄货,白货,这种不好出手的白货,能以两成收购,都要谢天谢地,给老家call电话,看祖坟冒没冒青烟。
大多数是一成半,黑心一点的是两成,拼一次命,就只能赚一两万块而已。
如果有同伙,每人也就分几千块而已。
有一就有二,可老笠们大多都上了海捕文书,不可能持续作案。
点老笠的,大多都是熟人,call个电话,说出准确信息,就能赚几万块。
大多都会找了底细清白的青头仔,差馆只要找不出大漏洞,就会乖乖给银纸,然后大家三七分账。
所以这些老笠们,只能在九龙城寨内躲着,一年半载地出去打家劫舍。
没钱的老笠们,一般也会投靠九龙城寨内的公司,档主,当打仔,当细佬,当杀手。
不过这些扑街们的下场都很惨,大多都会死在九龙城寨内。
郭国豪把每一张海捕文书都看完,他摇了摇头,将手上的海捕文书放回到桌面上。
“后生仔,蛇吞象的把戏,现在已经落伍了。”
漫天要价,坐地还钱。
邓望祖见郭国豪玩以退为进,他没有生气,只是警告了一句,让郭国豪见好就收。
“蛇吞象!的确是老把戏了!”
郭国豪有点口渴,他端起茶杯,品尝了一小口,润了润喉咙。
“邓阿公,要是伙计没挂,你给的筹码足够,我要是不答应下来,都有点不识抬举了。“
“但现在伙计挂了,你给出的这点筹码,就堵不住这个大窟窿!”
郭国豪脸上装出为难的表情,但心里冷笑一声。
邓望祖这个老扑街,还当现在是四大探长在位的时候,政治处没垮台的时候。
政治处没垮台,别说是死一个军装,就算是挂一个探目,只要交人出来,给足好处,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但现在不一样,差馆是行动处当家做主了,行动处的伙计们,就变得非常金贵。
“豪仔,我的诚意已经给了,你开个价!”
邓望祖也知道这件事难办,但他必须要摆平这件事,事到如今,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干脆一点。
“邓阿公,是你让我开价的,我讲了之后,你不要生气!”
郭国豪立刻借坡下驴,上千号的伙计们,把九龙城寨围的水泄不通,每分每秒都要花银子。
律政司已经把底线亮出来了,攻进九龙城寨是没可能了。
既然没可能将九龙城寨一网打尽,彻底铲除,不如捞够好处,立刻就撤。
“伙计不能白死,必须要做文章。”
郭国豪掏出烟盒,挑出一支红万烟来,塞进自己的嘴里,没用打火机,而是用桌面上的煤油灯点燃。
“这位伙计,是为了追捕粉佬,才壮烈牺牲的。”
往外吐了一口烟圈,郭国豪继续说道:“既然是追捕粉佬,那肯定有拆家。”
“九龙城寨内别的不多,就拆家最多,拉出一个当替死鬼,应该没难度吧?”
“别讲兄弟义气,说不能当二五仔。”
“我走进九龙城寨,你们大家就是沾皇气,洪门家规是吓唬下面四九仔,蓝灯笼的,大家都这么熟了,就不要叽叽歪歪了。”
“这种大案子,货不能少,一两百斤的白小姐,就不要拿出来搞笑了!”
“还有就是,我要大疯!”
前几条要求,邓望祖都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因为郭国豪说的对,九龙城寨内,遍地都是厨房,满地都是厨子。
至于拆家,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随便刮出一个没靠山的,让他出去背黑锅,食死猫,一点问题都没有。
如果不愿意,那就用挂掉军装的狮子鼻,把脑袋打爆江,当做礼物送给差馆。
但大疯不一样,大疯不是打仔,是白纸扇。
大疯是蛇头,三年被通缉,这个扑街飞机搞的最大,直接上了国际刑警组织的世界通缉令,悬赏金额也高达一百万。
说真话,香江的古惑仔,大圈仔,老笠们,能比大疯通缉令悬赏高的,真没有几个。
只有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花名,大疯是人来疯,关键时刻发癫,发疯。
他有一艘小火轮,从安南运安南仔到香江,在公海上被国际刑警组织的巡逻舰检查。
这个扑街灵机一动,直接把船上的两个集装箱扔到公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