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肉长的,斧头是铁做的,所以人是干不过铁的!
短斧砸在污鼠身上,污鼠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扭曲,呲牙咧嘴,不停地往后退。
池梦鲤趁机上前,左手抓住对方的肩膀,匕首上挑划开其喉咙。
鲜血喷涌,杀手捂喉倒地。
池梦鲤站在走廊中央,胸口剧烈起伏,粗重喘息声回荡。
低头看了眼身上血迹,又扫过周围尸体,眼神依旧锐利。
阿聪也解决了自己对手,他大口地喘着粗气,玩刀的就这点不好,拼的就是眼快手快。
但因为精神紧绷,体力消耗的比练体的都快。
“嗷呜.....嗷呜....”
“还有边个!”
池梦鲤平复了一下气息,学好莱坞大片中的人猿泰山,轻轻地捶了一下胸口,把憋在前胸的浊气排出。
坐在椅子上的阿聪,有气无力地举起手,敷衍地拍了两下,捧捧人场。
心情多少有点小激动,但见惯大场面的池梦鲤,很快就恢复正常。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运动装,自己好像每一次穿运动装,都会搞的很狼狈。
下一次!如果有下一次还有事要自己亲自出马,一定换一套军装。
池梦鲤用手背擦了一下脸,将血迹擦干净,就转动手上的短斧,再一次走进病房。
病房门推到一半,就推不动,他直接上脚,一击风神腿,直接把病房门踹开。
挡病房门的是许院长的大傻个保镖,这家伙跟他的造型一样,放在那都碍事。
池梦鲤把手上的短斧扔到了茶几上,一屁股坐到了许院长的身旁,掏出烟盒,给自己点上一支烟。
“许院长,你的根脚让我敲断了,外面已经被条子们包围了,你老细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使不出来。”
“我想你老细只要不是你亲老豆,就不会派人捞你!”
“你说是不是?”
池梦鲤从嘴里取下红双喜,往外吐了一个烟圈,然后抬起左手,把折叠匕首直接插进许院长的大腿上。
“丢你老母!挑那星!扑.....”
剧烈地疼痛,让许院长丢掉了温文尔雅,他捂着自己的大腿不停地咒骂着。
“自诩有江湖经验的古惑仔们,都会往大腿扎,因为大腿肌肉多,只会痛,只会开天窗!”
“蠢人就不要乱动脑筋!”
“丢!大腿上有多少条血管,许院长比我清楚,我就不班门弄斧了。”
池梦鲤松开匕首,翘起二郎腿,抽烟恢复体力。
“这就是冷十九少,我没有讲谎话,就算是你把我身上插满洞,我也是这句话。”
“我需要止血!”
许院长看向病房中的护士,想让已经趴在床底的下属出来给自己简单地包扎一下。
但护士已经哆哆嗦嗦了,她趴在病床底下,根本不敢动弹。
“止血!当然可以,但你必须要告诉我,孟买血的患者在哪里?”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下一个天窗,我保证扎在你身上。”
池梦鲤把自己手腕上价值十几万的金劳扔到了茶几上,瞄了一眼时间,让许院长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客户名单!
这个扑街这次来,不是来找冷十九少的,他是冲着客户名单来的。
腿上的剧痛,没有让许院长脑袋秀逗,他一下子就反应过来。
冷十九少是幌子,这三个扑街是冲着客户名单来的!
“我不知道你在讲咩!后生仔,我老细你得罪不起,要是让我老细查到你的底细,保证送你下阴曹地府卖咸鸭蛋!”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现在离开,我来处理尾巴,保证神不知,鬼不觉,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许院长知道杏林医馆内的打仔们,是挡不住眼前这个后生仔的,可要是账本交出去,自己全家老小保证都会没命。
老细不喜欢大嘴巴,也不喜欢对他有威胁的人,更不喜欢不忠心的细佬。
“丢!你放心,这件事过后,你那个见不得光的老细,会把医馆从九龙城寨中挪走,所有知道九龙城寨内有杏林医馆的医馆工作人员,都会彻底闭嘴。”
“如果你身后的老细是李佩林,我当然怕的要死,但你老板不敢把医馆开到太阳底下,也就说明他是一只软脚虾。”
“时间快到了,错过答题时间,是会有惩罚的!”
池梦鲤既然敢出手,那就不惊杏林医馆后面的妖魔鬼怪,惊了也没用。
要是自己胜到底,拿到MVP,杏林医馆的老细,会当这件事没发生。
要死败了,也无所谓,最想要自己小命的,是宋生,这只老水鱼,老狐狸,肯定会出死手,不会给自己死灰复燃的机会。
不管怎么算,都轮不到杏林医馆背后的老细!
想找回场子,得排队!
“时间到了!”
池梦鲤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出手,将许院长大腿上的匕首拔下来,然后说话算话地把匕首插进了许院长的肩膀上。
“啊....丢....”
许院长的惨叫声,响彻整间病房,他的双手,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毕竟现在身上有两处天窗了。
“三十秒!”
池梦鲤又又又看了一眼茶几上价值不菲的金劳,一脸微笑地报了倒计时,双眼在许院长的身上飞来飞去,寻找下一个肉多,痛感多的区域。
许院长身上的白大褂,已经染红,成为红大褂了,他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嘴唇发青,瘫靠在沙发上。
“挑那星,我需要止血!我快休克了!”
“孟买血的病人,只有一个,孟买血的替身,也只有一个。”
“只要你帮我止血,放我一条生路,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