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佬们,新年快乐!阿咸感谢大家的陪伴!)
唱白脸的是天放,唱红脸的就是华迪仔。
见喜仔没有接信封中的银纸,华迪就走了过来,只不过手里多了一根钢管,态度很明确,要是喜仔不答应,就把他的脑袋打爆江。
“挑那星!你们两个臭西,拿着一根破钢管就来惊我?”
喜仔掏出口袋中的黑星短狗,瞄准了华迪的狗头,让这个烂仔清醒一点,别乱搞!
“天放哥,你干掉我,你大佬也跑不了。”
“一命换一命,我这个登不上台面的烂仔,去换一位江湖大底的命,太划算了!”
喜仔有点人来疯,元朗屋邨区的腥风血雨,并不比江湖上少,瞳党们下手绝对不讲江湖规矩。
他能在元朗屋邨打出名堂,身手,脑袋都很犀利,不是软脚虾。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打仔就是打仔,脑袋里都是你把我头爆江,我把你头爆江,一点心意都没有!
脑袋不犀利的打仔,是没有未来的!
吐槽归吐槽,天放往前走了一步,但看到黑漆漆的枪口对准自己,他赶紧举起手,表示自己手上没有家伙,才一步步地往前走。
一步,两步,三步,走到了第三步的时候,他就心中有数了。
这时候还没有动手,就说明不会动手了!
“喜仔哥,这是第一批货,一次就赚五十万,我保证,下一次只多不少。”
天放伸手把喜仔牛仔服口袋的金属扣子解开,把信封塞进了口袋中。
一千张银票,将牛仔服胸口口袋都要撑破,天放固定了很多次,才让口袋稳定兜住。
“小心驶得万年船,但码头是你喜仔哥话事,谁敢跟你分AB,大小声。”
“货运进去,神不知鬼不觉,把白小姐分开放,搞定之后,给我call传呼,我立刻拉走。”
“胜哥是三头六臂,但运气这东西谁也讲不明白,前几年威风霸道的社团大底,这几年饭都吃不上。”
“别傻乎乎地跟拜门大佬,要多想想自己。”
天放的话,就是给喜仔一个台阶下。
古惑仔的安家费,并不多,就算是有场子睇,按周拿生活费。
喜仔属于睇场四九仔,写在堂口海底上的四九仔,不管走到那个地盘,都可以抬出水房的招牌唬人。
可社团不是江湖公司,江湖公司按月发薪水,社团睇场四九仔,能拿到安家费,零花钱,全看堂口揸fit人,拜门大佬的心情。
就拿喜仔来说,他每个星期的零花钱是两张大金牛,他也有两家酒吧睇场,算上酒水,每周能赚三张大金牛(1000)。
每周五千块,听上去不少,但他也是睇场四九仔,手下也有三四个打仔,一堆蓝灯笼。
这些马仔们,各个都需要银纸,喜仔每周刮出的油水,百分之八十都花在了他的身上。
况且他还有师门,自己的师兄弟们,各个都混得很糟糕,即便可以去AKB当拳手,当职业解说,但也赚不到多少银纸。
龙虎武师,各个都把日子过得一团糟,月初当阔佬,月底连车仔面都买不起。
码头的油水是不少,但都是小kiss,都不够手下马仔们刮的。
喜仔还是举着黑星短狗,但双眼已经开始乱转,开始动摇。
看在喜仔的表情松动,天放知道自己的话起效果了,他伸出手,把喜仔的胳膊压下来,主动给这个扑街一个台阶下。
“喜仔哥,今天晚上搞定之后,我请你去福临门喝一杯老酒。”
“时间不早了!大佬们要是在岸上等急了,等无聊了,就是我们这帮当细佬的错!”
天放抬起手腕,敲了敲手腕上的金劳,提醒喜仔注意一下时间。
时间的确不早了!
金光闪闪的金劳,即便是在昏暗的暗库当中,也熠熠生辉。
喜仔手腕上也是瑞士手表,但是老款的天梭,胜哥送自己的金劳,已经送去当铺,给下面的马仔们交保释金。
堂口有专门的律师,律师费胜哥会给,但保释金不会给。
如果是插旗,晒马,开大片,出了事,堂口肯定会搞定费用,可如果马仔是为了自己做事进了差馆,蹲了班房,就得四九仔们自己搞定了。
“天放仔,就这一次,如果下次你再搞鬼花样,我就送你一口水泥棺材。”
喜仔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个集装箱,放了狠话,欲盖弥彰地警告了一下。
听到这话,天放就喜笑颜开,都是靓仔胜的马仔们最忠心,最讲义气,因为靓仔胜是水龙头,各个都能喂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