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举着防爆盾的军装,将地钉拉开,铺设在马路上。
A仔从自己的轿车走下来,把手上的对讲机插在防弹衣上固定好,将耳返挂在耳朵上,大声说道:“各单位注意!”
“目标车辆进入射程,都不要手抖,在没有看到这些扑街们亮家伙的时候,大家都不要开火。”
“把扩音器给我!”
A仔看向一旁的伙计,把他手上的扩音器拿到手,对着堵在马路中央的几台车喊道:“香江警方!立即熄火下车,接受检查!”
路中央的几台车纹丝不动,车上的东兴老笠们各个都不吭声,他们只是利用这段时间补充弹匣中的花生米。
“大佬,怎么办?”
阿辉有点紧张,他把喷子放在腿上,准备随时开火。
听到头马的话,锣鼓也是笑出声来。
这个时候还问这个问题,真是痴线!
现在哪有回头路可以走,满地的死尸,两台货车内全都是猪肉。
这要是被条子抓到,大家就算是当污点证人都没得玩,搞出这样大的飞机,东兴不会容下他们的。
药贵要是知道自己的堂口揸fit人被抓,肯定会想方设法让自己闭嘴,因为自己为了活命,肯定什么事都会往外撂!
药贵想的并没有错,因为他就怎么想的,也打算怎么做。
烂命一条,十八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这是忽悠那些脑袋不醒目的四九仔的。
真正上了年纪的红棍大底们,全都奉行一个原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动手!”
“杀出去!”
“两集装箱的猪肉,最轻也是蹲一辈子班房,与其死在班房,不如拼一把。”
锣鼓拿起后座上放着的AK47,拉动枪栓,打开保险,准备跟条子们拼了。
不拼也是死!但拼了没准有一线生机!
“再重复一遍!立即下车!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A仔也掏出自己腰间携带的狮子鼻,把手上的扩音器扔进车座上,轻声下命令:“三个数过后,就进攻。”
“这些扑街们手上都有冲锋枪,大家要小心,我已经通知总部。”
“飞虎队和PTU机动部队的增援,就在路上,大家撑住。”
“把所有出口都堵住,这次我们玩关门打狗。”
“3...2....1...Action!”
随着A仔的一声令下,行动开始,军装们最先行动,他们举着防弹盾牌往前顶,想要拉近距离。
集装箱大货车的驾驶室侧窗突然降下三指宽的缝隙,半截黝黑的枪管探出来。
“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九点钟方向,有枪手!”
站在集装箱顶部的观察员,通过望远镜发现了不妥之处,立刻发出了警告。
“哒哒哒...”
子弹擦着冲锋车的防爆胎飞掠而过,在柏油路面凿出一串火星。
碎裂的沥青块像冰雹似的砸在军装的防弹盾牌上,叮当作响。
顶在最前面的军装,实在是不走远,一枚尖锐的石屑崩开他的右眼皮。
温热的血线顺着眼睑漫过睫毛,视线瞬间蒙上一层红雾。
“开火!”
A仔见到有人挂彩,他立刻命令所有差佬开火。
军装手上的L1A1自装步枪,MP5冲锋枪同时喷吐火舌,橙红色的弹道像毒蛇的信子,瞬间撕裂空气。
集装箱的铁皮表面被打得坑洼密布,子弹穿透金属的锐响、跳弹撞地的脆响、弹壳坠地的叮当声搅在一起,演奏出一曲令人牙酸的死亡交响曲。
在集火下还待在车内,就是死路一条,车上的东兴老笠们,都不是新马,全都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他们快速做出了选择。
车门打开,他们纷纷从车上跳下来,开始还击。
锣鼓的马仔阿泰,刚跳到地面上,手上的五六式自动步枪就抵在肩上,枪口就冒出火舌。
闪着红光的花生米,直接划过防弹盾牌的边缘,正中后排举枪的军装。
军装的下颌突然爆开一团血雾,碎裂的牙齿混着骨渣溅在防爆车的涂层上。
他向后仰倒时手指还死死扣着扳机,失控的子弹扫向空中,把头顶的路灯玻璃罩打得粉碎,玻璃碴哗哗落了一地。
“快掩护!”
见到有人受伤,生死未知,飞虎队的攻击手猛地甩出烟雾弹。
灰白色的浓烟刚冒头,三发狙击子弹就穿透烟幕而来。
趴在安全位置的狙击手正在发威,不过这三发狙击子弹,结果不太好,只击倒了一个东兴老笠。
东兴老笠们都是老手,很快就找到最佳的攻击位置,枪口喷出的火舌疯狂扫向警方防线。
挡在路中央冲锋车,成为了第一攻击目标,车上的防弹玻璃瞬间被打得布满蛛网纹。
躲在车后的军装被流弹穿透颈部,动脉血柱当即喷满整扇车门。
“压制对方火力。”
A仔手上抓着狮子鼻,让身后拿步枪,冲锋枪的伙计们,赶紧压制对方的火力,自己也不停地开火。
受伤的伙计们很快都撤出战场,后面的师姐们,赶紧给伤员们进行包扎。
但在头顶上飞虎队狙击手的帮助下,包围圈正在缓缓缩小。
锣鼓踹开变形的车门,一个翻滚躲进集装箱夹道,手中的AK47立马开火,两名负责堵住小路的军装应声倒地。
他的枪法非常准,花生米从军装的左眼窝贯入,后脑喷出的脑浆在集装箱壁上拖出扇形的痕迹。
后面那个还想还击的军装,他身上防弹衣被打破三个洞。
肋骨断裂的闷响被枪声盖过,他捂着胸口蜷缩在地,嘴里不断涌出鲜血。
身后的阿辉赶紧跟上,举着霰弹枪,对着小路喷了两下。
锣鼓等头马阿辉开完火,就想闪人,可刚探出头,就被一长串的子弹给打了回去。
听到枪声的差佬们,立刻开始增援,继续缩小包围圈,准备不放过任何一个罪犯。
“C队从侧后方迂回!B队火力掩护!”
PTU机动部队的精英队长,开始带头冲锋,他快步冲到了面包车的旁边,跟身后的兄弟比划了个手势。
见打配合的兄弟点头,他就拉开了车门。
“砰...”
门开的瞬间,藏在后面的马仔被霰弹枪正面轰中,数百颗铅丸把他的身体打成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