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大案,必须要报官。
单丝结身为池梦鲤的私人法律顾问,没有其他的选择。
三狼案才过了十几年,但学法律的,没人会忽视这个case。
如果当时黄家第一时间报官,而不是让自己手下的字头社团去查,黄家大少也不会被人直接干掉。
不过黄家的老家伙们的确够犀利,居然能第一时间就辨认出这是从尸体上割下来的。
黄家是壳牌公司的香江总代理,不管是咩时候,都不会缺五十万银纸。
但就是这些老家伙们靠绑匪送来的这一只耳朵,分析出来黄大少已经被干掉了。
现在只有一本录像带,池生身上不缺零件,报官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以!”
“池家每个月十几万银纸养你们,就是要你撑场面,要我去求小虾米,我做不到,看看你们有什么神通。”
“每叫来一位大sir,我就支付二十万的感谢金。”
袭人用手绢捂住脸,但讲出的话,非常冷冰冰,要这些大状们想办法。
单丝结这些大状们,各个关系通天,只需要call几个电话,就能拿到二十万,只有傻佬才不干。
这些大状们纷纷站起身,去抢占座机,去给相熟的大sir们call电话。
池梦鲤现在也是商界中的一位人物,虽然很神秘,不公开露面。
可天天日日鲜马上就要成为香江会海鲜第一股,他身为前十的大股东,是能拿到布政司官署的晚宴请柬。
并且名下的垃圾处理公司,路边广告公司,都是坐着赚钱的好产业。
有很多差佬们都想结识这位新晋老细,毕竟布政司名下的各位官长们,各个身上都担着募捐额度。
况且每笔募捐,各位官长们都会吃到大头,所以各个都卖力。
有钱横行千里,没钱寸步难行。
大家都是成年人,全都知道老豆亲老妈亲,都不如银纸亲!
这些大状们的电话call出去,直接惊动了整个军器厂,关系网会形成巨大压力。
甚至到了最后,正在思考一哥办公室装修计划的沙皮逊都收到风了。
律政司主席直接call电话给沙皮逊,说布政司官长已经知道了靓仔胜被绑,让沙皮逊把问题解决。
沙皮逊当然不会出面,谁惹出来的麻烦,谁去解决。
正在布置行动的郭国豪,在袭人把风放出去的一个钟头后,就开车出现在油麻地的喜来登酒店大门口。
“去调取喜来登酒店的闭路电视录像,全都拿走。”
郭国豪打开车门,跟后车的钉狗吩咐道,让钉狗去调取闭路电视摄像头录像。
要说现在谁心急,郭国豪绝对能排进前三,争取第一。
现在兵马炮全都摆齐,就差池梦鲤这个排头兵往前拱卒,如果池梦鲤这个扑街出问题,他的确没法交差。
花了快到一百万的办案经费,一点成果都没有,肯定会被小司徒那个扑街糗。
自己的花名是臭屁豪,这是同届兄弟们给起的,但他很中意。
他从巡街开始,就非常臭屁,就算是颜同的面子都不给。
已经是九龙探长的颜同,当然不会跟这个后生仔计较,也不敢计较。
永安郭家,打了小的,老的肯定不会出来,但当天晚上就会有人往扔火瓶,送自己全家老小去阴曹地府卖咸鸭蛋。
声音大,口气壮,光靠永安郭家的招牌不够,自己必须要拳头硬。
当差拿狮子鼻这么多年,郭国豪破了很多的大案要案,年年都拿奖章,每个月都会上一次头版头条。
要是没拷到水路王标金,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一句话,现在池梦鲤不能出事,也不能陷太深,不然对他的职业发展很不利。
“yes,sir!”
钉狗回答了一声,就赶紧向一旁的安保人员问清楚监控室的位置,就急匆匆地跑过去。
“郭生,好久不见。”
喜来登酒店的前厅经理,赶紧从大厅内走出来,大家都是老相识,就客气地问好:“不对,郭生您现在正在执行公务。”
“我应该叫您郭sir,郭sir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希望您给个面子。”
“papi哥正在开车过来,我也是跑腿的马仔,不要让我太为难。”
池梦鲤被人绑走的消息,现在整个喜来登酒店上下都知道了。
长包房的客人们,人人自危,大批的保镖进驻,准备保护自己的老细离开。
高档酒店的生意,不依靠散客,全都是靠长包房内的阔佬们支持。
现在酒店不安全,有阔佬被人在喜来登酒店门口被绑走,这肯定人人自危,想要离开,返回自己的老巢躲一躲。
“面子我肯定给,但不是现在。”
papi是喜来登酒店的总经理,他老豆是陈泽富,香江的酒店大王。
郭国豪跟papi的关系很不错,papi的亲大佬主管美利坚和祖家生意,papi主管香江生意,陪伴老豆,两人经常去打高尔夫。
papi的面子他必须要给,因为陈家的酒店生意,郭家也入股不少,香江都是交叉持股,为了保证不会因为肥肉撕破脸皮。
“多谢郭sir,这边请。”
前厅经理也非常配合,带着郭国豪一行人来到了员工电梯前,用自己的ID卡启动电梯,陪着抵达所在楼层。
电梯停在八楼,前厅经理在前面带路,来到了池梦鲤的长包房前。
前厅经理敲了敲门,然后大声说道:“池太,有客到。”就退到一旁,闭上自己的小嘴巴。
郭国豪往前走了一步,将自己的差佬ID证别在胸前,整理了一下领带。
房间门很快打开,站在门口的不是袭人,而是单丝结。
“单大状,上午好!”
郭国豪认识罗锦文律师楼内的每一位执业律师,还有每一位大状,他热情地打招呼道:“你老豆还好咩?”
“听说上一次钓鱼比赛,他拿到非职业组第三名,还上了领奖台,听说那条老鼠斑,足足有四斤,真是巴闭!”
“恭喜!”
单丝结脸上也露出微笑,自己老豆就喜欢钓鱼,天天出海,这次钓鱼大赛,钓到一条四斤的老鼠斑,大出风头。
总督大人也为自己老豆授奖,还上了头版头条。
“郭sir,我老豆要听到您的话,肯定会很高兴,过几天要摆酒,您一定要过来喝一杯。”
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金主刚被绑,自己跟差佬聊的不亦乐乎,肯定说不过去。
要是被池太知道了,她的确不好解释。
所以单丝结很快就板起脸,开口说道:“池太已经准备好了,西九龙重案组的王sir已经到了,正在写笔录。”
“这边请。”
“经理,请送上来两壶柳橙汁,一壶咖啡,再来点小点心。”
前厅经理点了点头,赶紧离开,交代身后的服务生去端饮料。
郭国豪带着身后的O记伙计们走进房间,鹅姐正在给袭人登记笔录。
见到大sir到了,西九龙重案组的伙计们全都站起来,给sir敬礼问好。
“都坐!”
郭国豪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上面,看着鹅姐在记录笔录。
袭人简单精准地将池梦鲤离开前的一切都讲出来,鹅姐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伙计,让他赶紧去验证。
等笔录记完,鹅姐把手上的签字笔放在登记本上,对着袭人说道:“池太,您说的话,我已经全部记录完。”
“这是笔录内容,您看看,如果没问题,就可以在上面签字。”
袭人没有去碰笔录,坐在一旁的律师,赶紧站起来,接过笔录,开始审核上面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