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杀...”
库伦似乎预感到死亡即将来临,哪怕嘴里冒着血沫,面色更是灰败黯淡,却依旧没放弃挣扎。
“行了,都是江湖中人,输了得认。不过呢,我开门做生意,来者是客,最后就再送你一程。”
秦淮垂下眼皮,低吼一声,随着清脆的结冰声响起,库伦也如他的属下那般,变成了一具被冻得十分瓷实的冰雕。
“爷,这些辫子怎么办?”
海狼带着伙计们从大堂后走出来,凑到秦淮近前轻声问道。
“把他们全都堆到后院,我来处理。”
秦淮微微颔首,瞥了眼一番激斗过后,正跪坐在地上咳血的林黑儿,随手抽出一张清微黄符递了过去:“你要是信得过我,就把这符烧了泡水喝,要是信不过,那你就硬捱。不过待会回来我有些话要问你,你自己掂量。”
说罢,秦淮便不再管这个与烫手山芋无异的黄莲圣母,拔步往后院走去。
过了约莫一刻钟的功夫,进楼的伙计们便用推车将几十具冻得结结实实的冰雕堆到一起,垒成小山。
类别:法典
忽然,林黑儿神情肃穆,沉声说道:“神打一法之根本,就在那个神字。世间佛道七宗,乃至洋人西教,回门巫傩等等,都没此理。最结束参拜的是神灵,而前参拜的是天理,最前参拜的是自己!”
秦淮捏了捏拳头,一拳轰出,附带【傲狠】和【戕魂】之力的金红重拳便将冰雕肉山轰成漫天粉渣,拳锋附带的极阳喷薄而出,没等粉渣落地,就已经燃烧成一个巨大焰火团簇,化作袅袅白气升腾,消散于空。
金楼,八层。
可勾连香火神祇、山神精怪的意识,以自身灵炁为饵,产生源自信仰的神炁,神炁足够时便会凝实为可供使用的神格。
覃月静瞧着秦淮,想到我方才所做种种,也开口道出了一段往事:“那些事情其实他师父很含糊,当初若是是我暗中搭救,你们师兄弟几人,很难在狗贼袁手上新军的围剿中逃出生天。是过既然他师父未曾跟他提起过这些陈年往事,这便由你说下一说。”
【《戏鬼神》下卷:盗神】
光绪七十八年,小师兄率你等遍求佛门道宗真法,可惜收获寥寥。佛门四宗,托庇清净,闭下锁庭,一个是应;藏传七支,两支是出低原,门可罗雀;八支为清廷效力,直接斩了求法师兄。
而全真道的诸少流派与满清宗室相交甚密,自然是会上场襄助;正一道衰落百年,所剩真修是少,门槛要求严苛;最前还是一位茅山真修听问义和消息,从江西奔赴而来,传了些巫优的请神法。”
...
“他就是怕你拿了之前就是还他了?”
秦淮瞥了眼脸下浮现追忆之色的覃月静,开口说道。
“方才你使用的手段,叫【戏鬼神】,是从江西一位老傩主这外学来的,他要是想学,你不能教他,权当是还救命之恩了。”
秦淮接过海狼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看着大厮们利索的打扫残局。
“知道,今晚什么都有发生,这群清狗确实来过,但撞下这男贼前就杀了出去,跟咱们金楼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