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看向伯尼。
伯尼连连摇头,大声强调:
“我可没有什么PTSD。”
这时候的PTSD还不叫创伤后应激障碍,而是被称为‘战争神经症’,‘炮弹休克’或‘战斗疲劳’,往往与‘意志薄弱’、‘神经脆弱’等联系在一起。
西奥多对此不置可否:
“3号受害者拒绝了家乡为其准备的欢迎游行活动。”
“在工作期间,其拒绝与推销团队共同行动,而是选择单独行动。”
“3号受害者经常与人发生冲突。”
“在前一份工作中,其将主管的腿打断了,并差点杀死对方。”
“在婚礼前一个星期,其甚至将未婚妻殴打至重伤流产。”
“刚回到家时,3号受害者有严重的酗酒问题,且生活混乱。”
“白天睡觉,下午起床,去斯克兰顿市喝酒,一直到深夜或者凌晨才回到家中睡觉。”
伯尼松了口气。
这些问题他统统没有。
有也是刚回来那几年。
这么想着,伯尼露出笑容:
“我可没酗酒,也没一觉睡到下午,更没有差点儿把人打死。”
西奥多盯着他看着,欲言又止。
伯尼与他对视着,不明所以。
西奥多摇了摇头,把话题拉回案件本身:
“3号受害者的战争经历与其在工作中的成功表现,都完美符合凶手挑选的目标特征。”
“但其患有PTSD,这让凶手有了机会。”
他点了点凯恩中士的照片:
“事实上3号受害者是目前已知的三名受害者之中,最容易接触的。”
“其十分渴望与人交流。”
“在选择单独行动的同时,3号受害者保持着较低的与父母通话的频率。”
“其选择前往酒馆酗酒,而非把酒买回家里。”
“因此凶手在对3号受害者下手时会非常简单,非常顺利。”
“凶手可能选择的是与另外两案相似的方法。”
“在城镇里挑选目标,在公路上实施犯罪,布置仪式场景,将人带走。”
文森特·卡特抬头看了眼西奥多,神色有些复杂。
凯恩中士的情况验证了西奥多对受害者的分析。
等众人记录完毕,西奥多话锋一转:
“目前我们已知的两起案件中,凶手采用了高度相似的作案手法,但这其中也存在着一定的差异。”
“凶手在金属酒壶上留留下的是一枚清晰而完整的指纹。”
“但在这块埃尔金A-11手表上留下的却是一枚残缺而模糊的指纹。”
他指了指四门轿车的照片:
“这种明显的变化说明,凶手的指纹技术很可能是在这之后才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