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发现的两张地图都是受害者使用过的旧地图。”
“地图上有很明显的折痕,是使用者根据使用习惯随意折叠的。”
“但凶手并未按照旧有折痕进行折叠。”
“其将地图先纵向折叠三次,再横向对折。”
“这样折叠后的地图长宽比例近似于副驾驶座位的长宽比例。”
“在铺上地图后,露出的座位宽度大致相同。”
西奥多指了指白板上的照片:
“将地图放好后,凶手又将上一位受害人的个人物品摆放在地图中央,形成仪式场景。”
他重点强调:
“凶手使用的地图与用于仪式场景展示的个人物品并不是来自同一个受害者。”
“其选择的是上一位受害者的个人物品,与下一位受害者的地图,而不是同一受害者的地图与物品。”
文森特·卡特抬头看向西奥多: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还能在约翰·迈克尔·凯恩的车上找到来自他前面那个人的东西?”
西奥多点了点头,迟疑片刻后又补充:
“凶手一定会在第三位受害者的车上布置相似的仪式场景,但考虑到在印第安纳州警发现车辆之前,可能有人接触并破坏过现场,我们并不一定能见到凶手布置下的仪式场景。”
文森特·卡特也点了点头,然后站了起来,追问西奥多: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太清楚地方执法机构是什么样的了,情况只会比西奥多判断的更加糟糕。
西奥多与他对视着:
“仪式场景并不是实施犯罪过程中所必须的,而是为了满足凶手的心理需求的行为。”
出发前往俄勒冈州之前的案情简报会上,西奥多曾分析过凶手作案动机的区别,以及心理需求与作案动机之间的关系。
只不过当天西奥多还说了很多其他内容,这些内容对文森特·卡特而言是完全陌生的,令他持续处于震惊之中,并未引起他的注意。
当时他甚至由于过于吃惊而忘记了做记录,导致当晚的工作记录一片空白。
还是后来向伯尼他们借来笔记补上的。
那时候文森特·卡特对这些与他过往三十年的经验完全相悖的分析完全无法理解。
他现在也一样感到无法理解。
不过自从在俄勒冈州,西奥多依靠这些他无法理解的分析组织了一支不足百人的队伍,仅花了三天时间,就找到了萨缪尔·道格拉斯的车子后,他开始尝试着理解了。
文森特·卡特脸色不太好看。
他盯着西奥多看了一会儿,冲对方摇了摇头:
“我的意思是说,他为什么要把上一个人的东西留在下一个人的车里,而不是用同一个人的地图跟物品。”
伯尼三人齐齐抬头,看一眼西奥多,又看向文森特·卡特。
西奥多沉默片刻:
“对于凶手而言,其从受害者身上拿走的个人物品,就代表着受害者本人。”
“其可以随意处置这些物品。”
“这可以让凶手重复体验对受害者的支配与操纵的快感,满足其强烈的控制欲望。”
“即便受害者已经死亡,凶手依旧完全掌控着受害者的一切。”
“支配、操纵和控制,是系列杀手最常见的三大动机。”
文森特·卡特皱起眉头,努力尝试着跟上西奥多。
他试探着问西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