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西奥多他们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拿到了约翰·迈克尔·凯恩的档案。
1942年11月3日,23岁的约翰·迈克尔·凯恩在宾夕法尼亚州斯克兰顿征兵站应召入伍,经过短暂的训练后,被分配到第87步兵师第346步兵团G连,投入到欧洲战区。
他参加过阿登反击战跟莱茵兰战役,作战英勇,表现突出,获得过铜星勋章、紫心勋章跟二战胜利勋章。
战争结束后,约翰·迈克尔·凯恩随部队返回艾美莉卡,以中士军衔荣誉退伍。
爱德华送来的档案中附带有约翰·迈克尔·凯恩服役期间的医疗记录。
记录显示,其在1945年1月左腿曾受过弹片伤,在比利时野战医院接受救治。
西奥多在档案中找到了约翰·迈克尔·凯恩退役时留下的通讯地址。
地址登记的是宾夕法尼亚州拉卡瓦纳县,迪克森镇松树路451号。
资料中只有约翰·迈克尔·凯恩服役期间的信息,并未记录其退伍后的经历。
伯尼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七点了。
他尝试拨打了拉卡瓦纳县警局的电话。
在一阵近一分钟的忙音后,电话意外地被人接了起来:
“拉卡瓦纳县警长办公室。”
伯尼表明身份后询问对方:
“我们正在调查一起跨州案件,其中一名受害者叫约翰·迈克尔·凯恩。”
他把约翰·迈克尔·凯恩的资料大致说了一遍:
“我们想要确认一下,这位受害者是不是凯恩中士。”
电话里陷入短暂的沉默之中:
“你们找到他了?”
伯尼没有回应:
“凯恩中士失踪了?”
警长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是的,他失踪了,已经有两年多了。”
伯尼向对方询问具体情况。
警长想了想:
“应该是1959年的夏天还是秋天,约翰的父亲老凯恩来警局找我,说是他们已经有一个月没收到约翰的消息了。”
“老凯恩担心约翰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让我帮忙打听一下。”
“我联系了附近几个县的警局朋友,都没有找到约翰,州警那边也没有消息。”
“从那时候开始,每个星期约翰的母亲都要来警局找我一趟,问我有没有约翰的消息。”
“我刚把她送走。”
伯尼向对方确认:
“是凯恩中士的父母先发现他失踪的?”
警长十分笃定:
“没错。”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下了一天的雨,警局几乎没来过什么人。”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都准备回家了,老凯恩浑身湿漉漉的,直接闯进了我的办公室。”
“说是凯恩夫人,就是约翰的母亲,昨晚做了个跟约翰有关的噩梦,梦见约翰死在了德国。”
“这让凯恩夫人十分担心,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催着丈夫,让他来警局找我问问约翰的情况。”
事实上老凯恩刚开始并没有像妻子一样太过于担心。
他认为妻子就是在自己吓唬自己,并不想理会妻子。
但妻子反复念叨,不停地念叨,让他烦不胜烦,于是跟妻子大吵了一架,离开了家。
他到斯克兰顿后,跑去酒吧喝了两杯酒,又去一个地下赌场玩了几把,直到把身上的钱输光,才离开赌场。
回家路上,路过县警局,老凯恩想起了妻子,想着干脆去问问,堵住妻子的嘴。
老凯恩跟警长的父亲认识,两家原来是邻居,关系很好。
只是警长比约翰·迈克尔·凯恩大了近十岁,两人不是很熟。
西奥多看了看资料中的通讯地址,询问警长该地址的情况。
警长告诉他:
“那是约翰父母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