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地下一层办公室,西奥多召开了案情简报会:
“6月26日,老汤姆从孤松镇出发,开车前往埃尔金斯参加女儿的婚礼。”
“7月2日下午,婚礼结束后,老汤姆从埃尔金斯返回孤松镇。”
“其原计划是当天深夜抵达谢南多厄县城,休息一晚后采购生活物资,7月3日出发返回孤松镇。”
“我们是7月4日离开的孤松镇。”
“按照老汤姆的计划,其应该已经回到孤松镇。”
“但其并未回去。”
“直到7月5日,我们返回D.C,在US-50公路谢南多厄县与沃伦县交界处遇见老汤姆的皮卡车。”
他挑出一张福特F-1的全景照片贴在白板上。
罗森主管交给他的文件袋里装的大部分都是程序性文件,与案件相关的只有一份案情简报,一份指纹比对结果跟一叠照片。
照片是弗吉尼亚州警拍摄的,手法很专业,几乎把皮卡车里里外外各个角度都拍了一遍。
比利·霍克举了举手,提出疑问:
“boss,老汤姆的车是在US-50公路上发现的,案子的调查主导权不是应该归属弗吉尼亚州警吗?怎么到我们手里了?”
克罗宁探员也抬起头,疑惑地看向西奥多。
西奥多找出指纹比对结果递了过去。
比利·霍克看了眼比对结果,更加疑惑了:
“萨缪尔·道格拉斯是谁?”
伯尼替西奥多回答:
“萨缪尔是费尔顿西区分局的法医室主管。”
他指指西奥多,又指指自己:
“我们跟他共事过一段时间。”
“去年七月份,他请假去俄勒冈州的阿斯托里亚参加战友儿子的婚礼,回来的路上就失踪了。”
比利·霍克恍然大悟。
伯尼打开笔记本翻了翻:
“他的假期是从1960年7月1日开始,为期五个星期,到8月5日结束。”
“8月4日他曾联系警局申请延长假期。”
“阿斯托里亚当地警局有个案子临时需要法医帮忙。”
“但直到8月17日,萨缪尔依旧没回到警局。”
“我们联系了阿斯托里亚当地警方,得知萨缪尔8月10日就已经离开了阿斯托里亚。”
“这个案子后来由FBI接手,达拉斯分部那边的同事在萨缪尔家中找到一份路线规划图。”
“根据地图显示,萨缪尔原计划从西海岸驾车返回费尔顿。”
“按照这份路线规划图,其他分布的同事沿途进行了搜索,并没有找到萨缪尔。”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之中。
西奥多找出一张副驾驶的的照片,递给众人传看。
一只巴掌大小的金属小酒壶端端正正地摆放在座椅上,靠着靠背,下面还垫着一张折叠好的地图。
西奥多指指照片上的酒壶:
“萨缪尔·道格拉斯的指纹就是在这上面发现的。”
比利·霍克问他:
“这是萨缪尔·道格拉斯的酒壶吗?”
西奥多摇摇头:
“没办法确定。”
伯尼拿起照片看了看:
“萨缪尔身上的确一直带着有一个金属酒壶。”
他指指自己胸口的位置:
“就装在这里。”
比利·霍克追问:
“跟这个一样吗?”
伯尼仔细观察,有些不太确定:
“样式好像是一样的。”
西奥多对此表示怀疑。
他问伯尼:
“萨缪尔·道格拉斯的酒壶上有什么特殊标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