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牧师摇摇头,并不看霍金斯警长:
“我不知道,但应受惩罚之人已经受到了惩罚,他理应受到宽恕。”
“你们才来四天,看看镇上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了吧。”
“每个人都用怀疑的眼光看着邻居,连孩子们都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恐惧。”
“安妮的酒馆直接变成了谣言工厂,每时每刻都在生产着谣言。”
“就算你们抓到凶手又能怎样?这九年来他从未做过恶,他每时每刻都生活在痛苦之中。”
“你们可以回到D.C继续过你们大城市的生活,孤松镇怎么办?”
“这两百多人的生活会被彻底毁掉!”
西奥多就喜欢萨尔牧师这样的风格。
他直接问萨尔牧师:
“你知道凶手是谁?”
萨尔牧师陷入沉默之中。
西奥多继续问:
“你怎么知道凶手已经受到了惩罚?”
萨尔牧师想要开口解释,但想到一旦开口,必然会提及凶手的具体情况与表现,这可能会为西奥多他们指明凶手的身份,只好继续保持沉默。
西奥多追问:
“是天主告诉你的吗?”
萨尔牧师瞪大眼睛,再次感受到昨天上午的感受。
想到昨天上午西奥多提出的那几个问题,萨尔牧师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准备结束谈话:
“胡佛探员,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
“威尔,你也是。”
萨尔牧师指指外面:
“我还要打扫教堂,还有很多工作要忙,抱歉了。”
说完,他直接离开了休息室。
西奥多三人面面相觑,离开了教堂,前往卢克·莫罗家。
临近中午,一辆巡逻车带着满身尘土开到了卢克·莫罗家门前。
谢南多厄县警局的爱德华警探带着两名警员从车上下来,热情地跟西奥多几人打招呼。
伯尼上前交涉。
爱德华警探是个中年人,长得几乎跟伯尼一样又高又壮,两人拥抱在一起,互相用力拍打对方后背,嘭嘭作响。
西奥多下意识咧了咧嘴。
分开后,伯尼依次介绍:
“这位是西奥多·迪克森·胡佛探员,本次调查由他负责。”
“这位是马丁·约瑟夫·克罗宁探员。”
“我们还有一位同事,正在房间里看守嫌疑人。”
爱德华警探热情地跟西奥多他们打着招呼,并把身后跟着的两名年轻警员拉到身边,拍着肩膀介绍:
“这位是托马斯·霍金斯,是我手底下最优秀的警员,不管什么案子到他手里都能告破。”
西奥多看了托马斯·霍金斯一眼,下意识扭头看了看霍金斯警长。
这是个长得跟霍金斯警长几乎一模一样的家伙,唯一的区别就是他比霍金斯警长要年轻一些。
爱德华警探又介绍另一位警员:
“这位是埃迪·瑞安,他跟托马斯是搭档。”
他又立刻向西奥多几人解释:
“昨晚局长先生就打给了我,让我一定配合好你们,但我们谢南多厄县警局警力有些紧张,实在没有多余的人手。”
西奥多感觉有点儿似曾相识。
前不久他好像数次听到过类似的话。
伯尼冲爱德华警探摆摆手,表示并不介意。
他昨晚从霍金斯警长那里了解过谢南多厄县警局的情况。
算上局长,警局一共也只有19个人。
能派来3名警员,已经非常重视了。
爱德华警探松了口气,指着院子问:
“已经确定了,九年前那个案子,就是他干的?”
伯尼点点头。
爱德华警探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与好奇: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他指向托马斯·霍金斯:
“我听他说,你们才刚来四天。”
“才四天!就抓到凶手了?”
“这个案子搁置了整整九年!”
伯尼看了西奥多一眼:
“我们在实验一种新的调查方法。”
“6月的《执法公报》上有一篇文章,就是介绍这种调查方法的。”
爱德华警探发出赞叹,连连夸赞,然后好奇地问:
“既然都抓到凶手了,我们过来是要做什么?”
伯尼指指身后:
“你们得帮忙看好他。”
他简单介绍了一下案情,以及目前的调查进展。
三名谢南多厄县警局的警员一脸茫然。
爱德华警探皱着眉总结:
“也就是说,现在你们认为他是凶手,但是没有证据,他也不承认,是吗?”
伯尼点点头:
“我们昨晚进行了一场审讯,取得了不错的成果。”
“预计再准备一下,第二场审讯就能让他认罪了。”
爱德华警探陷入沉默之中。
他保持着礼貌的笑容,然后礼貌的笑容也开始变得勉强。
托马斯·霍金斯忍不住问:
“没有证据是怎么确定卢克是凶手的?”
西奥多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霍金斯警长。
伯尼刚刚做完案情简报,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
他犹豫了一下,言简意赅地给出回答:
“先根据现场情况对案发过程进行还原,再根据线索对凶手进行侧写,最后根据侧写画像筛查,锁定卢克·莫罗。”
托马斯·霍金斯抬了抬胳膊,又放下。
他转头看向爱德华警探跟埃迪。
确认两人跟他一样一脸懵,托马斯·霍金斯放下心来。
原来听不懂的不是他一个。
伯尼转移话题,问爱德华警探:
“搜查令带来了吗?”
他昨晚联系谢南多厄县警局时,请对方帮忙申请了一份搜查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