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够活着回来,或许是七神的指引!”
”因此我在此对你们宣判!“
他向前几步,石板的声音清脆。
“你们的职责,现在改变了。”他环视着这座略显破败的城堡。
低沉缓慢着说到“你们将负责保护我,保护这座城堡,直至我不在需要你们,或直至你们生命的终结!”
两个农夫彻底愣住了,随即脸上涌现出难以置信。
在犯下如此罪行后,得到领主的宽恕,甚至从农夫成为领主的护卫,这甚至是天大的恩赐。
他们立刻再次跪下,这次不是恐惧,而是感激。
“七神在上,我们会用生命保护仁慈宽厚的苏莱曼老爷。!”两人泪流满面。
苏莱曼看着他们。在这艰难的时刻,他需要力量需要忠诚,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出了正确的决定,一切都只是刚刚开始。
苏莱曼看向一旁的老尼肯,“带他们下去,给他们找两件像样的衣甲,再找两把武器。虽然破旧些也没关系,总比没有好。”
“是,苏莱曼少爷!”老尼肯激动地应道,看着苏莱曼的眼神充满了骄傲。
他的苏莱曼少爷,虽然经历了巨大的伤痛,从未接受过家族的继承人教育,醒来后却肩负起了家族的责任。
展现出了作为一名领主的决断能力,虽然他不知道苏莱曼少爷的仁慈是对是错。
老尼肯带着两个农夫退下后,房间里再次只剩下苏莱曼一人。
身体依然虚弱,但精神却清醒了很多。
他看向窗外,阴沉的天空下蛙鸣鸱叫,芦苇地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这样的环境真的很让人内心安定。
突然他想到现在是葛雷乔伊叛乱,十年后更大的风暴将席卷维斯特洛大陆。
而河间地正是风暴的中心,一切阴谋和战争都没办法逃开的地方。
苏莱曼心中苦涩。他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具体的详细历史,但是他知道大约十年之后,整个维斯特洛将陷入混乱。
而河间地,正好处在风暴的中心,将成为各方势力反复争夺、血洗的战场。
徒利家族、兰尼斯特家族、史塔克家族,各路大军都会在河间地来回拉锯,烧杀抢掠,河间地人流离失所,饿殍遍野。
他们这座位于绿叉河下游,靠近交汇处的“臭堡”,更是难逃厄运。
无论投靠哪一方,都会成为其他势力的眼中钉,被毫不留情地摧毁。
“十年之后,这片土地将会变成炼狱。战争会摧毁一切,领民会被屠戮殆尽,这座塔楼也会被夷为平地。”苏莱曼内心想到。
他知道,以他现在微末的实力,根本无法在这场即将到来的战争浩劫中自保。
逃离维斯特洛?那更是不可能。他一无所有,没船,没钱,没有人。
在狭海对岸,等待他的只会是更悲惨的命运,比如被当成奴隶卖掉。
投靠丹妮莉丝?她的崛起太过遥远,而且前途多舛,时间也跟不上。
支持史塔克和徒利?他们绝非是好的封君,而且最终会败亡。
他这样的微末封臣,甚至只会是西境魔山的军队执行血洗河间地计划时,顺手砍一下的事情。
投靠西境?兰尼斯特家族行事狠辣,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
他们会将他这样的河间地底层贵族作为炮灰,消耗在最危险的前线,就像正史中他们做的那样。
他从窗口抬头看向夜空,心中的迷茫和焦虑无以复加,他的时间并不多。
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接受过正统教育,却完全想不到自己学习到的知识,有什么可以用到的。
虽然平时看小说总能看到主角拿出脱离世代的产物发展壮大,但是他却并没有这种能力。
造不出什么脱离时代的产物,只有对维斯特洛未来历史大致脉络的记忆。
“我该怎么办?”苏莱曼喃喃自语。
窗外,夜色深沉,蛙鸣鸱叫,河草在风中作响,仿佛在苏莱曼的耳边低语。
他现在还活着,带着完整的记忆和对未来的预知活着。
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他不是一无所有,完整的记忆和对未来的预知,难道还能找不到出路?
此刻,苏莱曼的眼中,已经没有了迷茫,只有熊熊燃烧的求生欲和一丝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