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跟着胡梦蝶上楼，两人同坐电梯，彼此没有一句话。
直到回到家，李庄生拿起门口的电瓶车钥匙。
“那个……其实……你就当是离婚了。”李庄生说，“你追求你自己的幸福去吧，没关系。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就跟我说。”
“哦。”胡梦蝶回屋。
她重重地关上门，将回执单随手一丢，扑倒在床上。心情郁闷，烦得很。
她此前也烦过，甚至抓狂过，但和这次不一样。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这么烦，她真的很想抓住李庄生狠狠咬一口！
你居然敢跟我提离婚！
我知道你喜欢我，所以你对我好，你想给我自由……
但是我没有说现在就要离婚，离婚是该这么随便的吗？
为什么你一副我很想出轨追求自己幸福的样子，你的意思是说我水性杨花，明明结婚了，还会想着去找别的男人？
好烦好烦，他居然跟我离婚，他居然舍得跟我离婚？
离婚就离婚，为什么我会这么烦？
这口气实在吐不出来，胡梦蝶使劲地抓着头发，心里生出一股怨气！
都怪李庄生，为什么非要这个时候提离婚，搞得我现在这么烦，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在做什么回不了头的事情！
“烦死了！”
胡梦蝶霍然起身，走到胡梦柯房间。胡梦柯正在哄着萱萱。见胡梦蝶进来，笑了笑：“姐姐。”
“嗯，我来抱抱。”胡梦蝶伸出双手。
胡梦柯将萱萱递了过去：“姐姐，你们从民政局回来了吗？”
听闻此言，原本见到萱萱小脸而有些许放松的胡梦蝶再次不耐烦起来：“嗯，办完回来了。”
“你们真的要离婚？”
“难道是假离婚？”
“唉，真的很可惜啊，姐姐，你和姐夫……你跟姐夫在一起挺好的。”
胡梦蝶没说话，只是轻轻打量着怀中宠她笑的婴儿。
“你有没有……”胡梦蝶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犹豫，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你有没有，齐浩宇的电话号码？”
胡梦蝶没有看着胡梦柯的眼前，或许是因为心虚，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这是垂眸。
“齐浩宇？”胡梦柯一怔，旋即笑了，“姐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我就是想知道，我过去几年干了什么。”胡梦蝶抿了抿嘴唇，“你要是没有他联系方式就算了，我也就随便问问，我也不是很想……”
“有啊。”胡梦柯说。
“什么？”胡梦蝶一时没反应过来。
“有啊，我还存着齐浩宇现在的电话号码。”胡梦柯笑着说，“你想要吗，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那你给我吧。”胡梦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