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向我许愿吗?修士。”
苏莱曼的声音很轻,却让修士的话戛然而止。
“我看起来像天父吗?”
地牢里陷入死寂,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亚兰修士的眉头紧紧皱起,苏莱曼对天父的冒犯之语让他感到极度不悦。
苏莱曼向前一步,隔着铁栏,目光逼视着他。
“你许愿了这么多。”
“教会能给我什么?”
亚兰修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明白了,人们看错了,眼前这个人和维斯特洛的大部分领主没有任何区别,布道是无用的,只有利益才能打动他。
“河间地。”
亚兰修士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更加惊人。
“河间地将成为教会的直属封地,莱彻斯特家族将永远统领河间地。”
“并且,你和你的子孙后代,将获得两个新的头衔。”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吐出那两个从未有过的词汇。
“全境信仰守护者,以及教会之剑统帅。”
亚兰修士看着苏莱曼的眼睛,详细解释着这两个头衔背后的实质权力。
“作为信仰守护者,河间地可全部免除向教会上缴的税收。”
“这些税额,将由莱彻斯特家族直接用于武装七神的军队。”
“你们将拥有在整个七神信仰所及之地,征收十一税的权力,并有权将税款直接用于维持这支军队。”
“如果有人被指控亵渎神明,莱彻斯特家族必须率领七国联军,对其进行圣战。”
“在河间地内,所有涉及信仰,道德的案件,最终审判权归莱彻斯特家族所有,教会绝不干涉。”
亚兰修士的眼中闪烁着光芒,他知道这些条件意味着什么。
“你的军队,只听命于教会和莱彻斯特家族领袖,无需响应铁王座的任何征召。”
“相反,你拥有圣战的号召权。”
“当你认为七神信仰受到威胁时,无论是铁群岛的淹神信徒,北境的旧神信仰,还是王国腹地的异端,你都可以号召七国所有虔信的领主,共同出兵。”
“你还有权任命河间地所有重要修道院,圣堂的主教和院长。”
亚兰修士的声音充满了诱惑,他为苏莱曼描绘了一幅前所未有的权力版图。
但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严肃。
“当然,权力也意味着义务。”
“你必须捍卫信仰。”
“你是七神信仰最坚定的盾牌,也是最锋利的剑。”
“任何对教会的攻击,无论是武装抢劫圣堂,还是杀害修士,都是对你的直接挑衅,你必须做出最强有力的回应。”
“你必须确保通往旧镇的朝圣之路绝对安全。”
“当不同地区的领主与教会发生冲突时,莱彻斯特家族需要以信仰守护者的身份进行调解和仲裁。”
亚兰修士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他盯着苏莱曼,说出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在教会利益与王国利益发生冲突时,苏莱曼大人。”
“例如,总主教要求废黜某位国王,或国王要求镇压教会。”
“你都必须站在教会一边。”
地牢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火把的光芒在苏莱曼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只是静静的站着,仿佛在消化这个信息。
“修士,你的所有话语都是对未来的幻想,于这场战争毫无意义。”
“我看不到一点胜利的希望。”
“我绝不会起兵的。”
他转身就走。
修士的脸瞬间扭曲,他猛的扑到栏杆前,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铁条。
“苏莱曼大人!”
他的声音嘶哑而疯狂,在狭长的甬道里回荡。
“你没有时间了!”
“每一分!每一秒!都会让你距离死亡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