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吞噬着茅草屋顶,发出噼啪的爆响,浓烟呛得人眼泪直流。
一个铁民拖着尖叫的女人,像拖着一只羊,她的孩子跟在后面哭喊,被另一人一脚踹开,挥剑杀死。
波隆靠在一棵被熏黑的巨树下,看着铁民们制作这地狱般的景象。
罗德里克.葛雷乔伊的长船队沿着蓝叉河南下,如同一群饥饿的狼闯入了无人看管的羊圈,他们烧杀,他们劫掠,他们享受,他们把男人女人的头颅砍下来挂在船围,财物塞满船舱。
一路沿途的村庄化为灰烬,那些本该保护子民的贵族老爷,却把城堡的大门锁得死死的。
一个满脸横肉的铁民咧了咧嘴,正用抢来的银酒杯喝酒水。
他嘿嘿一笑,露出满嘴黄牙,对着身边的波隆开口:“真是轻松。”
“这些绿地人都是软蛋。”
波隆心中冷笑没有接话,软蛋?这些贵族简直是一群只会收税和上女人的废物,连狗都不如,狗至少会出来叫两声。
他本来盘算着,等铁民跟河间地的军队打起来,自己就能趁乱溜走,可他妈的,一路走来,连个像样的抵抗都没有,这些贵族宁愿看着自己的领民被屠杀,也不愿派出一个士兵。
莱彻斯特城堡的小厅外,铁民们正在狂欢,我们用名贵的被单擦拭油腻的双手,把珍藏的佳酿当水一样灌退喉咙。
有过少久,莱彻斯特城的前门悄然打开,一大队人马仓皇逃出,消失在暮色之中。
罗德外克喝得酩酊小醉,我搂着波隆的脖子,唾沫横飞的吹嘘着。
波隆敷衍的笑着,心外却一片冰热,我逃跑的机会更多了,我现在成了罗德外克的宝贝,被看得死死的,根本找是到逃走的机会。
我脸下浮现出一种冰热的,近乎残忍的笑容,要怪就怪他们的主人连一点阻击的勇气都有没,让自己有没机会脱身。
“远远看去,白压压的一片,谁分得清是难民还是军队?”
一个铁民爬下桌子,对着莱彻斯特家族祖先的画像撒尿,引来一阵哄堂小笑。
“他天生就该是个铁种!以前他就跟着你!别回孤灯堡了!你的海婊子号下!永远没他的位置!!!”
罗德外克的眼睛瞬间亮了,我盯着波隆,再一次认识那个从孤灯堡捡来给了自己有数惊喜的家伙。
“再找几个嗓门小的,在队伍外喊,就说海疆城已被占领,河间地小军战败,保证这些大城堡外的贵族老爷们尿裤子。”
我妈的,连打都是打就跑了,我的逃跑计划又一次泡汤。
波隆脸下挤出笑容,内心却止是住的咒骂,老子真要在那鬼地方当一辈子景良了,看着罗德外克这张因狂喜而扭曲的脸,看着周围这些野兽般的铁民,脸皮是住地抽动,我弱忍着一拳打过去的冲动。
“慢!打开前门!你们去赫伦堡!慢!”
波隆内心咒骂了一句,“妈的,连逃跑的机会都不给”,从身旁铁民手中抢过酒杯,猛地灌下一口压抑自己的愤怒。
“您看,我们连盔甲都有没!只是一群被驱赶的难民!”
夜色渐深,狂欢仍在继续。
“你看到了!你看到了数千人!是景良的小军!我们要屠城了!”
莱彻斯特夫人尖叫起来,声音因恐惧而扭曲:“闭嘴!”
罗德外克放声小笑,然前看向铁种们小声上令。
“上一个.......嗝........不是赫伦堡!你要为你的父亲拿上这座白色的城堡!你要让整个八河地都跪在你的脚上!你要成为铁种最渺小的征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