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的!
老子都要去当鹰巢城公爵了,只要操作得当,他完全可以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毕竟这事根本不能怪他,从头到尾都只不过是这两个固执己见、非要赌命的疯子一手造成。
就在几人各怀鬼胎,气氛无比紧张的时候,柯里昂终于动了。
只见他微微弯腰,漫不经心地拈起了那把匕首,在手中随意掂量了一下。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手臂随意地一扬,将那匕首如同丢弃垃圾般,轻飘飘地往后一抛。
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落点不偏不倚,正是培提尔·贝里席所站的位置,直直朝着他的脑袋坠下!
“啊!”
培提尔吓得一激灵,赶忙狼狈不堪地向后猛退半步,险些跌坐在地。
“噗!”
匕首擦着他的鼻尖落下,锋利的刀刃深深插进他刚才站立位置的地板,刀柄剧烈颤动着。
培提尔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心脏狂跳,脸色煞白。
“真不好意思,我只是想把这玩意丢掉。”
听到柯里昂毫无诚意的道歉,他惊魂未定地瞪着那柄匕首,又惊又怒地看向柯里昂,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家伙是故意的......
肯定是故意的!
绝对!
可他根本没有证据,这个哑巴亏也只能吃下了。
而且就在这时,柯里昂已经施施然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稍显褶皱的衣袍。
看向奥柏伦,目光平静,既无胜利者的炫耀,也无对失败者的鄙夷。
“对我而言,亲王殿下。”
柯里昂开口,声音依旧平淡且笃定:“您的头颅,完好无损地长在脖子上,远比成为我书房里一件无用的装饰品更有益处。”
“所以,请务必保重好它。”
他微微欠身,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近乎礼貌的关切:“但是请别忘了我们之前的约定。”
“我还期待着您能亲自下场,为君临的民众,也为我们的合作,奉献一场足够精彩的表演。”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非常干脆利落地向门外走去。
就在柯里昂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门外时,他低沉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之中:“不过赌局就是赌局,虽然我不要你的脑袋,但请记住。”
“您欠我一个人情,殿下。”
砰。
话音落下,房间门彻底合拢。
直到确认柯里昂真的离去,艾拉莉亚才彻底松了口气,回过头抱着奥柏伦就是一通乱啃。
奥柏伦也是激烈地回应着,只不过漆黑的眼眸却一直盯着门口,紧握着腰间淬毒匕首的手默默松开,心中暗道:
“维托·柯里昂......”
“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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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通往红堡蜿蜒而上的石阶路,柯里昂的步伐沉稳,不徐不疾。
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四周的风景,思绪却在复盘着先前结束的那场“刃舞”。
去丝绸街,他的本意就是寻找奥柏伦·马泰尔。
格斗场的计划需要噱头,需要能点燃观众狂热的明星,而红毒蛇无疑是完美的开场嘉宾。
如果要是能再给他找一个不论是名气还是实力都旗鼓相当的对手,那就更好了。
只不过,柯里昂也没想到,这条毒蛇的性子比他预想的还要刚烈,原本可以心平气和谈成的交易,硬是变成了赌上性命的疯狂游戏,平白浪费了他不少时间。
在比试真正开始之前,他其实还真没把握能赢过奥柏伦。
不过,那又如何?
即便输了,自己怀里还放着一枚金龙呢,大不了再加一场真正的决斗就是。
不过话又说回来,几个技能相辅相成带来的巨大优势果然厉害。
对这种极度依赖控制力、注意力和心理抗压能力的游戏而言,这套组合简直像是为他量身定做一样。
一路思索间,他已来到了宏伟森严的铁王座大厅之外。
领他前来的金袍子队长停下脚步,转过身:“在这里稍等片刻,我需要先行通报。”
语气中,仿佛有些不怎么开心的样子。
“辛苦了。”
见状,柯里昂只是微微颔首,随手掏出两枚闪亮的银月塞进对方手里。
动作自然流畅。
感受着银月的冰凉触感,金袍子队长脸上立即多了几分真切的温度,咧嘴一笑低声道:“我这就进去,柯里昂阁下,绝不会让您等得太久!”
随即便转身,进入那象征着七国权力巅峰的大厅。
有钱能使鬼推磨,实际上也能让磨推鬼。
目送着对方的身影消失在高大门扉之后,柯里昂心中快速盘算着泰温紧急召见自己的缘由。
就在不到一个小时前,他前脚刚离开丝绸街,罗尔杰就气喘吁吁地迎面跑来,告知他首相大人有急事召见,而且语气紧迫。
具体什么事,泰温派来的人没说,罗尔杰当然也不敢问。
柯里昂这才暂时搁置了后续的安排,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是跳蚤窝的清理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告状告到了泰温这里?
还是那个侏儒被敲诈之后,找自己的老爹告状?
应该不可能,他没那么蠢。
各种可能性在他脑中飞速闪过,又被一一权衡。
不过......
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东西在丝绸街?
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