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吗？”
“我，那也没别的地方睡了啊！”
谢江晴眼皮抽了抽：“他肯定是怕你被你爸打，所以才去你房间的，你怎么能让他睡地上呢！”
胡梦蝶咬着嘴唇，委屈道：“那我……我不想跟他一起睡床上嘛！你愿意跟陌生男的睡一张床吗？”
谢江晴一时无言，重重叹了一口气：“……可他毕竟，是你老公嘛！”
“可我不认识啊！”
“你们在南京也相处那么多天了……现在还是对他没感觉吗？”
“我感觉他有点面面的。”胡梦蝶微微鼓着脸评价，想起他在父母的暴怒中护住自己的一幕，又忍不住轻声说，“不过，他昨天挡住我爸的时候，还是挺勇敢的……挺好的。”
“那你还不让人上床睡觉！”
“哎呦——你怎么又提起这个事了，你想跟一个陌生老公睡一起吗？”
“至少我肯定不会像你这样。”谢江晴吸着果汁说。
她想象了一下，如果她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多了一个老公，至少不会让人睡地上。只要他不会未经允许就动手动脚的话。
虽然那个想象中的老公长着李庄生的脸。
但也很难说这样是否公允，因为她站在上帝视角。她很难客观区分高中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也没法判断这一依据是基于对小学李庄生的了解，还是对和胡梦蝶交往之后的李庄生的认识。
反正，此时此刻的她的想法是，大概不会那么抗拒。
“好啦我错了，其实我也蛮愧疚的！”胡梦蝶小声嘀咕，“今早他都发烧了，我心里也很过意不去。”
“啊？”谢江晴又是一惊，“他夜里没有被子吗？”
闻言，胡梦蝶头垂得更低了：“我就一床被子，不好分，但空调是开着的……”
谢江晴嘴角微微抽搐，张了张嘴，似乎有话想说，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我服了……你俩之前睡那么久，什么没见过，现在生分个屁啊。”谢江晴忍不住苦笑。
胡梦蝶无言：“可我不记得了，没有一点印象……”
她脸上露出一丝痛苦，对啊，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清白已经没了。无论内心如何否认，这都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谢江晴又追问：“他妹妹知道他睡地上的事情吗？”
“应该，不知道吧……他没跟我妈说，但可能会跟他妹妹说。”
“他肯定不会说的，但李休羽没准能猜到。”谢江晴直摇头，“唉，这叫什么事啊，就算他再喜欢你，你这么一搞，估计也要被伤透心了！”
“应该不至于吧……”
胡梦蝶眼神犹豫，可忽然又想起放在桌边的那一沓碎片。她昨晚一时激愤就撕扯了一地，那些照片肯定是被他看到了，心里微微一动，竟生出一丝懊恼和后悔的情绪来。
但事已至此，她嘴上又嘴硬道：“伤心就伤心吧，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