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这是行骗，你给她们的是假的！”姚兴雨高声道。
“但是她们此刻的开心是真的！”李庄生秒回。
“如果她们也找其他男人，你也能接受吗？”
“你为什么要假设一些不存在的事情呢！”
“但是你这样……是不道德的呀！”
“但如果能让我心爱的人过得快乐，我背负点不道德的罪名怎么了？”
姚兴雨和谢江晴一时间无言以对，面面相觑。
“你们相信我，我一定会对她们好的！”李庄生握住二女的手，声情并茂。
“……你放屁，你根本就是想左拥右抱！”
许久后，谢江晴终于想起来直指核心，姚兴雨也赞同地点头。
“好吧，我不否认这一点。”李庄生双手一摊，“但是这其中没有人被伤害吧？”
姚兴雨也跟着反击道：“你这就是欺骗，你为什么不敢让她们知道？”
李庄生笑笑：“你们看过黑客帝国没有，楚门的世界也行？如果真相是残酷的，而幻境是美好的，你愿意是醒来还是继续沉睡？如果得知真相只会带来痛苦，那么给她们知情权，就一定是为她们好吗？”
两人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辩驳。
“你能保证可以瞒她们一辈子吗？如果将来她们自己知道真相，那有什么用，一样会受到伤害啊！”
“……至少，她们留下了一段开心的回忆。”李庄生沉默了许久，“你们相信我，我会对她们好的，会尽全力让她们开心快乐。如果再让她们痛苦的话，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两人胸膛起伏，眼中阴晴不定。
“拜托了，你们就当没有看见。你们和她们是朋友，但和我也是朋友。我不想伤害她们，你们也不想伤害她们，对不对？”
李庄生真诚地请求。
……
和两女分开，李庄生冷汗涔涔地坐上出租车，一刻都没有停留，生怕对方后悔。
没想到真让他混过去了，李庄生对此也有些意外。想着刚才的诡辩，他不禁自嘲地咧了咧嘴角。
“好像我真的那么人渣似的……”李庄生心说。她们肯定是知道的啦。
瞒着谢江晴和姚兴雨真的有必要吗……现在总归是有必要的。既然胡梦蝶和祝枝雪都没有跟自己闺蜜透露，那自己也应该承担着。
至于白眼和鄙视，都是应该的代价。
出租车上，李庄生给林月花打去电话，大概通报了谢江晴的情况，重新邀其来家里看《大圣归来》。
林月花没有拒绝，李庄生就打车到了林月花家中。
店门已经关了，李庄生到达的时候，林月花正站在门口，她洗完了澡，换了件白色T恤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奶奶呢。”
“没事的时候，她睡得很早。”
“这才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