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嗯，真的。”
“那就好……”李庄生顿了一下，“其实老人家做完手术之后要多复查，以防复发。”
林月花点点头：“知道了，你别担心。我不会又离开的。”
李庄生一怔，旋即沉默地翻开错题集。真是好烦，有的题型，居然错了一遍又遍。
已经进入十二月了，在十二月份之前他就在不安着。按理说历史是可以改变的，但是当年的阴影随着时间的逼近却越来越清晰。
他改变了无数的历史，他也自信再遇到当年的情况，也能处理得很好。但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呢……就像一种伸手抓不到的茫然，就像一种躺在操场上望着天空的那种眩晕和无力感。
……
“外面，好像下雪了。”
晚自习课间，祝枝雪上完厕所回来，对李庄生说道。
李庄生看向窗外，一片黑寂，什么都看不清。
“下雪了么？”李庄生反问。
“嗯，我刚刚去厕所的时候，看见的，不过雪很小。”
“是么……白雪纷纷何所似？”李庄生随口说道。
“撒盐空中差可拟。”祝枝雪愣了愣，随即笑着接口。
李庄生也笑了：“你应该说，未若柳絮因风起。”
祝枝雪咋了眨眼：“可是，我感觉，盐和柳絮，是两种是不同的雪欸……”
“成绩出来了！”
忽然，数学课代表走进教室，手上拿着月考成绩单，霎时间，同学们纷纷围了过去。
“不要挤不要挤，等我贴黑板上，大家都能看到！”
“去看看啊？”祝枝雪提议。
“等人散开的吧，现在人太多了，不想挤。”李庄生笑笑。
两人等了一会儿，等围观的人看得差不多，才走上去看成绩。
虽然现在的日常就是考试、讲试卷，但这毕竟算是期中之后的第一次大考，大家都挺在意的。
李庄生再次取得了年级第78名（文科），创造了个人最好的成绩，而祝枝雪也不差，文科69名，同样也是考得最好的一次。
“哎呦……想进前五十真的好难。”
祝枝雪轻声哀叹，瞥了李庄生一眼，声音里颇带撒娇的意味。
“没事啦，还有半年呢。”李庄生笑呵呵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看了眼榜首，全班第一依然是林月花，不过她这次似乎发挥不佳，滑落到了年级第二。这也正常，即便是林月花也不永远都是第一，李庄生的记忆中，对方最差的一次是年级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