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李庄生别开脸，明知故问。
“想三妻四妾啊，后宫成群啊！”秦鸾玉愈发直白。
“小朋友，这样是不道德的。”
“你就说你想不想吧！”
“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
“我们现在就是在讨论你想不想！”
“好吧好吧……也许，是有那么一点点想的吧。”李庄生轻轻咳嗽，但随后就为自己辩解道，“不过，人有欲望很正常，关键是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心。不是有这样一句禅语嘛，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
“好了好了，我懂了。”秦鸾玉挥挥手，言简意赅，“简而言之，你就是有贼心没贼胆！”
“诶！”李庄生大怒，“我也没有贼心好吧！”
“我信你个头！”秦鸾玉啧啧，“梦蝶姐姐长得那么好看，而且那个姚兴雨姐姐长得也不错……还是个混血儿，你肯定对人家也有意思！你小说主角也有个混血后宫吧！”
“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李庄生忍不住在她脑袋上敲了敲，“我的心坚如磐石，不会受到你蛊惑的！”
“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姚兴雨姐姐那一款的。”
“你干嘛会那么认为？”
“胡姬嘛，你不喜欢啊？”秦鸾玉哼哼了两声，摇头晃脑，“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落花踏尽游何处，笑入胡姬酒肆中！”
“去你的，这种不学好的诗谁教你的！”李庄生没好气地笑出了声。
“喜欢就去追，我支持你开后宫！”秦鸾玉朝着李庄生竖起大拇指。
她当然不是支持李庄生开后宫，只是故意挑事情，心想李庄生真的想出轨了，就会被祝枝雪发现，然后两人就会吵架、分手。到时候自己再安慰他，就能乘虚而入哇咔咔咔！
见秦鸾玉越说越没个正形，李庄生干脆不理她，快步走向街边卖梅菜扣肉饼的小摊。
“你生气啦，我刚才只是开玩笑的嘛！看你不太开心的样子，逗你玩玩的咯！”
秦鸾玉快步跟在李庄生身后，拉了拉李庄生的衣角。
“我没有生气。”李庄生转过身，无奈一笑，“我也没有不开心，我怎么会不开心呢！”
“可是我感觉你就是不开心啊。”秦鸾玉眼巴巴地说。
“我什么时候不开心了？”李庄生横了她一眼。
秦鸾玉撅起嘴巴：“从一开始，我们刚见面的时候，就感觉你好像有烦心事……今天下午，你好像更不开心了。”
李庄生神情一凝，小小的秦鸾玉居然这么敏锐。
他今天下午确实更多的在强颜欢笑，因为祝枝雪那句无心之言。他明明已经逼着自己逐渐忘记了，明明已经在记忆中淡去了……可今天祝枝雪又让他想了起来。
【然后呢？】
【然后……小女孩就和美人鱼一样，变成大海里的泡沫啦！】
这简直就是噩梦一样，缠绕着他，折磨着他。他和祝枝雪的感情越是深厚，就越是感到痛苦。
他想要摆脱，可未来祝枝雪那闪烁间带着死志的眼眸，却怎么也挥之不去。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怎么就没有发现呢，我怎么……那么无能呢！
对不起，我们在一起好不好……不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