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我奶奶这几天要做手术，我在这边陪陪她，反正这两天店里也没生意。”
“好啊，那我不打扰你了。”
“嗯，那我也挂了……”林月花说着，忽然轻轻咳嗽一声，“这几天放你玩一玩，初五开始就要认真学习了！”
“好。”
“围巾……快织好了。”
林月花挂断电话。
李庄生面无表情，然后伸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这该怎么开口呢？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说一声？”
李休羽走出房间，快步走到李庄生面前。
“才回来没多久。”李庄生抬头看着妹妹，旋即又低下头。
看来，胡梦蝶还没有跟她说两人的事。
李休羽气呼呼地坐在李庄生身边，在他腿上拍了一掌：“你昨晚在哪儿，一晚上没回来！也不打电话，就回个短信！”
李庄生眼帘低垂，沉默了好久，直到李休羽都不耐烦了，才故作轻松地用通知的语气说：“哦，对了，我和祝枝雪交往了昂。”
李休羽一愣，仿佛时间在她身上被定格一般，数秒之后才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和祝枝雪交往了……哦，就是谈恋爱了，她现在是我女朋友，是我对象，这话够不够清楚。”
“你有病啊！”李休羽当即揪住了李庄生衣领，恼羞成怒，“你和祝枝雪谈了！”
“嗯，我跟祝枝雪谈了。”
“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
李休羽气得浑身发抖，通红的眼睛泪光潸然：“我不同意！你信不信我跟老爸说！”
李庄生平静地说：“我刚跟老爸说过，他同意了。”
“但我不同意！我不同意！我不准你们谈！你们不准谈！”
李休羽气得尖叫，抓住李庄生脖子使劲摇晃，豆大的泪珠从眼中滴落。
李庄生咬着嘴唇，声音微微颤抖，微笑道：“休羽，你被闹了，好不好？”
“我就要闹，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你不谈恋爱的吗？你不是要好好学习的吗！你要说话算话！听见没有！立刻和祝枝雪分手！”
李休羽简直气疯了，她不停地摇晃李庄生，声音尖亢，泪水不断地砸落。
“我错了，我就，食言这一回……”
“不行！一回也不行！”
“但这没办法呀……”
“现在立刻马上给她打电话，跟她说我不同意，分手！”
“你……”李庄生咬着嘴唇，似乎是笑了一声，然后抿住嘴唇，突然抓着李休羽的肩膀，死死地瞪着她，发疯般近乎咆哮，“你以为我想这样吗？你以为我想这样吗！你说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